1996年,巩俐嫁给新加坡烟草大王黄和祥。那时31岁的巩俐初婚,满心期待与对方白头偕老。可婚后才发觉,黄和祥并非真富豪。几年后,这段豪门婚姻以分手收场。 主要信源:(搜狐娱乐——巩俐黄和祥离婚专题) 1996年,香港的一场婚礼办得风风光光。 新娘是巩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红旗袍,笑眼弯弯。 旁边的新郎黄和祥,西装笔挺,被到场的记者们一口一个“烟草大王”地叫着。 那会儿大家都觉得,这故事可太圆满了: 国际影后嫁入豪门,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童话。 婚礼照片登在报纸上,谁看了都得说一句“郎才女貌”。 可生活这出戏,台词本往往跟海报上的宣传语是两码事。童话的下一页,写的常常是柴米油盐。 巩俐有一阵子真想好好当“黄太太”。 她学着煲汤,收拾家里,想着也许就这样慢下来也不错。 可日子久了,她才慢慢咂摸出点别的滋味。 黄和祥的“烟草大王”,更多是家跨国企业高管的头衔,领着高昂年薪,但和想象中那种坐拥帝国的老派豪门不太一样。 这倒也没什么,巩俐自己有钱,她图的是个知冷知热的人。 可1997年金融风暴一来,就像一场大雨浇透了港岛,好多人的身家缩了水。 黄和祥的事业遇到了坎,家里的气氛也跟着有点闷。 巩俐看着心里不是滋味,转身就重新扎进了片场。 那几年她戏接得勤,天南地北地飞,挣来的片酬,默默地流回家里,填上些窟窿。 不知不觉间,养家的人从丈夫变成了她。 以前她出去工作,别人介绍她是“黄太太”;后来在一些场合,黄和祥倒成了“巩俐的先生”。 称呼上的这点微妙变化,像根小刺,不显眼,但扎在那儿。 聚少离多成了常态。 一个在片场熬大夜,一个在生意场碰壁,两人能安安稳稳坐下来吃顿饭的时间都少。 感情像件名贵的瓷器,起初光亮,后来慢慢落了灰,再后来,怕是不小心就碰出裂痕了。 2009年,两人坐下来谈了谈,客客气气地分了手。 没吵没闹,离得平静。 媒体可热闹了,大写特写“豪门梦碎”,好像非得给这十三年的光阴,安一个狗血淋漓的标题才够本。 可对巩俐来说,这更像是一场漫长的退潮,她只是终于站在了干燥的沙滩上,虽然空旷,但脚下是实的。 在黄和祥之前,她生命里还有一个更深刻的名字——张艺谋。 1987年,22岁的巩俐穿着一件红棉袄,站在山东高密的高粱地里,太阳晒得人发晕。 导演张艺谋在镜头后盯着,喊了一声“好”。 那是《红高粱》,戏里“我奶奶”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被巩俐演活了。 戏外,她和这位大她十五岁的导演,也燃起了一把火。 那八年,他们是华语影坛最闪耀的搭档,从《红高粱》的红,到《菊豆》的压抑,《秋菊打官司》的土气,《活着》的悲怆,他把她打磨得光芒万丈。 人们说她是他的缪斯,可这缪斯当得并不轻松。 她想要个家,一张结婚证,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 他却觉得,那张纸没什么用。 1995年,拍《摇啊摇,摇到外婆桥》时,两人在片场已经几乎不说话。 最后一个镜头拍完,合作关系与情侣关系,也同时走到了尽头。 分手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遇见,是在戛纳。 记者问起两人会不会再合作,巩俐还没开口,眼圈先红了。 那份复杂的情愫,有爱,有怨,或许还有一份对共同黄金时代的怀念。 经历了这两段掏心掏肺又筋疲力尽的关系,巩俐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急着往任何剧本里钻。 她拍戏,挑自己喜欢的角色,在《归来》里演一个认不得丈夫的失忆女人,在《夺冠》里演霸气的郎平。 她出席国际电影节,当评委会主席,气场全开,被人尊一声“巩皇”。 她把自己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有事业,有朋友,有到处看看世界的闲情。 她不再需要谁来证明自己的幸福,或者填补生活的空白。 所以,当2017年,她在一个朋友的聚会上碰到那个法国老头让-米歇尔·雅尔时,一切都显得很自然。 雅尔是个电子音乐大师,年纪比她大不少,有过三次婚姻。 但这个人有趣,精神头足,聊起天来眼神发亮。 他为了追巩俐,七十岁了还吭哧吭哧学中文,说得磕磕绊绊但挺认真。 他不把她当“国际影后”供着,而是一个可以一起听音乐、遛弯、开玩笑的伴儿。 2019年,两人结婚了,没大操大办,就请了些亲近的朋友。 媒体又炸了,标题变成“巩皇下嫁法国老头”。 可照片里的巩俐,经常穿着简单的T恤牛仔裤,素着脸,和雅尔手拉手在街上逛,笑得轻松又自在。 那是一种彻底放松下来的状态,不需要扮演任何角色,只是她自己。 如今的她,在哪部戏里出现,人们讨论她的演技;和雅尔出现在哪,人们看到她的笑容。 故事的主角,终于只是巩俐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