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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6月8日,在冀中平原肃宁县的雪村。冀中军区第八军分区司令员常德善倒在一

1942年6月8日,在冀中平原肃宁县的雪村。冀中军区第八军分区司令员常德善倒在一片开阔地上,身上中了27颗子弹,仅太阳穴一处就有3颗。政委王远音腿部负重伤,他见突围没有希望,就开枪自尽。 这仗打得太惨了。六百多人,就那么在平原上被日军的铁壁合围一口一口吃掉。说起这场仗,就绕不开头天晚上的那场争吵。 军分区电报员破译了日军要大规模“扫荡”的消息,常德善司令员拍了桌子,主张连夜往东转移,跳到外线去。王远音政委不同意,说分区机关一走,老百姓怎么办,根据地人心就散了。两个人争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常德善说不过,直接搬出了军事指挥权。“我是军事主官,部队行动我说了算。”王远音寸步不让:“党政军民是统一的领导,我是党委书记,重大决策要党委集体决定。你是副军长,无权决定!”常德善急了眼:“军长不在!军事上听我的。” 这话听着硬气,可问题就出在这儿。军长确实不在,但“军事主官决定”和“党委集体领导”这两条原则撞到一起的时候,谁说了算?那时候的部队,党委集体领导制度刚从上到下推行不久,碰上紧急情况,两条原则一打架,谁嗓门大谁说了算。制度有了,可执行起来缺把尺子,关键时刻靠人治,这就埋下了祸根。 最终谁也没说服谁,折中了一下,部队不走了,第二天一早转移。就这一夜功夫,日军把包围圈扎瓷实了。天亮后部队刚出村,四面全是鬼子。开阔地没遮没拦,重机枪一响,人就一片一片倒下去。 常德善端着机枪打掩护,让机关人员往沟里撤。子弹打完了,他身上也中了二十多枪。倒下的时候手里还攥着枪,太阳穴那三颗弹孔,是敌人最后补的。王远音腿被打断,血止不住,眼看着围上来的鬼子,抬手一枪打在自己太阳穴上。通讯员后来回忆,政委死之前说了句“我对不起司令员”。 这哪里是谁对不起谁的问题。两个人都想把队伍带好,都想把根据地保住,只是面对绝境,一个人选了风险更小的路,一个人扛着更大的风险赌了一口气。结果老天没给谁后悔的机会。 常德善那年才三十岁,王远音更小,二十七岁。六百多人,最后冲出来的不到一百。雪村那场仗之后,冀中八分区好几个月没缓过来。 后来人回头看这段历史,常会琢磨那个晚上的争论。制度这东西,平时看不出来,真到生死关头,少一个明确的说法,就得拿命去填。两个人争的不是私心,可偏偏就是这种“公说公有理”的僵局,最要命。要是当时有一个清晰的规则,说死了军事行动谁拍板,或者有一个不在场的人能一锤定音,也许结果就不一样了。可历史没有要是。 枪声停了之后,平原上安静了好久。风刮过庄稼地,沙沙响,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