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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晚年已经不再使用正规的国家机构和议事规程管理苏联,他依赖的是一个亲信们组成

斯大林晚年已经不再使用正规的国家机构和议事规程管理苏联,他依赖的是一个亲信们组成的小圈子,每天公务结束,他都要将这些“亲密战友”拉到他的别墅一起吃喝,折腾得大家都疲惫不堪。 这哪是什么国务活动,分明是一场场没完没了的午夜酷刑。莫斯科的夜黑得深沉,克里姆林宫的灯却亮得让人心慌。贝利亚、马林科夫、赫鲁晓夫这帮人,白天在办公室忙得脚打后脑勺,晚上还得强打精神赶到孔策沃别墅“陪宴”。斯大林精神头足得吓人,一顿饭能从傍晚吃到凌晨三四点,桌上的格鲁吉亚红酒开了一瓶又一瓶,烤羊肉的油花凝在盘子里,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餐桌上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斯大林举着杯子,那双灰蓝色眼睛透过缭绕的烟圈扫过来,每个人脸上的微表情都得拿捏到位,笑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接话不能太快,更不能太慢。他讲笑话你得配合着乐,他沉默时你得屏住呼吸。有人实在撑不住打了个哈欠,第二天就能在文件堆里发现自己的名字被划上了红杠。这帮苏联最有权势的人物,活像一群被老猎人攥在手心里的兔子。 这种统治方式透着一股子病态。斯大林亲手把联共(布)十八大选出来的政治局拆得七零八落,硬生生把集体领导变成了私人派对。表面上推杯换盏亲热得很,骨子里全是算计。赫鲁晓夫后来在回忆录里说,那会儿谁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一桌子山珍海味,每个人心里都吊着块石头。斯大林享受的就是这种猫鼠游戏,看着手下这帮大人物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比吃什么山珍海味都过瘾。 最要命的是,整个国家的命运就悬在这些不眠之夜上。部长会议成了摆设,最高苏维埃沦为橡皮图章,重要的决策全在觥筹交错间敲定。斯大林随口一句话,第二天就能变成法律条文。有一回他嫌某个工厂的产量报告不对劲,贝利亚连夜就把厂长抓进了卢比扬卡。这种随心所欲的治理方式,表面上维持着领袖的绝对权威,实际上把国家机器折腾得锈迹斑斑。 说到底,斯大林晚年这套玩法暴露了权力不受约束的荒唐。他不再信任任何制度,只相信自己的直觉和那帮被他吓破了胆的跟班。酒桌上的忠诚比会议桌上的决议更让他放心,个人的喜怒哀乐凌驾于国家法律之上。那些深夜觥筹交错的背后,是一个庞大帝国正在被慢慢掏空的根基。等到他最终闭上眼睛,留下的是一个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的党政机器,和一群只会看眼色不会干实事的接班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