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不值得同情,没你想的那么本分,他只是没本事 一提起宋徽宗,很多人下意识就觉得惋惜。瘦金体那叫一个漂亮,花鸟画更是一绝。脱脱修《宋史》的时候都忍不住感慨一句:宋徽宗诸事皆能,独不能为君耳。听着挺心酸对吧?但你真扒一扒这人干的事,同情心根本给不出去。 他哪是什么无辜受难的文艺天子?他就是没本事,还死要权。 1125年冬,金兵分两路南下。东路完颜宗望攻燕山府,西路完颜宗翰直扑太原,局势崩得飞快。宋徽宗慌了,赶紧把皇位甩给太子赵桓。说是禅位,实际上就是甩锅。赵桓死活不肯接,又哭又昏厥,龙袍都是被人硬披上去的。你品品,金兵都快到家门口了,这当爹的把烂摊子往儿子身上一推,自己好脱身。这哪是托付江山,分明是拉人垫背。 更绝的还在后头。正月初三,太上皇赵佶听说金军过了黄河,当夜就带着蔡攸以及几个内侍溜了。嘴上说去镇江为大宋祈福,脚底抹油比谁都快。钦宗呢?一脸茫然地独自面对六万金兵压境。 到了镇江,他安分了吗?恰恰相反。他以"太上皇"的名义往东南各地连发三道旨意——不许向汴京传递公文,不许东南驻军北上勤王,不许向京城运送粮食物资。三道旨意,刀刀捅向自己亲儿子的后背。整个江南的官员夹在太上皇与今上皇帝之间,不知该听谁的。大敌当前,帝国内部先撕裂了。 靖康元年春天,金军第一次撤退。徽宗一听完颜宗望退兵了,立刻从镇江回到开封,想复位。钦宗当然不干。大臣更不乐意,李纲就坚决反对。可朝堂已经分成了两派,太上皇一派,皇帝一派,内耗严重。 眼看夺权没戏,宋徽宗又换了一招。他跟钦宗说,我去西安练兵,带一些人走。说白了就是想拉队伍出去另立山头。钦宗心里门儿清,客客气气地拒绝:不忍父亲太辛苦。翻译过来就是——你就老实在我眼皮底下待着,别搞事。 后来的日子,父子关系冷到了冰点。拿徽宗过寿那天来说,他亲自给钦宗倒满一杯酒,请儿子喝一杯祝自己生日快乐。结果钦宗身边的人拦住了:不能喝,万一有毒呢?钦宗果然一口没动,说了句"祝您长寿"就走了。儿子前脚出门,宋徽宗后脚就嚎啕大哭。 你说他惨?可换个角度想想,一个把国家甩给儿子自己跑路、回来又想夺权的爹,儿子不防他防谁?信任这东西,毁掉容易,重建太难。 后来靖康之变,父子俩双双被俘,一起押往五国城。金军把高宗的生母韦氏也掳去了北方。再后来赵构登基建了南宋,金国决定把韦氏放回去。宋徽宗拉着韦氏的手说:你回去跟你儿子讲,也把我接回去吧,我绝对没有野心了,给我一个道观,我当个观主就心满意足了。 高宗听完母亲转述,什么话也没接,就当没这回事。他太清楚这老头子的德行。当年在镇江截留军队物资、图谋复位、意图分裂朝政——这些事赵构不可能不知道。说没野心?鬼才信。 天会十三年,也就是1135年,宋徽宗在五国城病故,终年五十四岁。八年俘虏生活,精神始终处于压抑崩溃的状态,再加上重病缠身,这位曾经的天子,最终客死异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