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BA，吉林对深圳。 记分牌上的数字刺眼，32比49，吉林队进攻又一次失误。球权转换，深圳队那边轻松打进。 镜头切给吉林队主教练，他面无表情地招了招手，指向板凳席末端。换人。 镜头跟着摇过去，对准了那个即将上场的球员。解说员的声音，突然卡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把他换上来，干什么？ 让他去防对面那个快得像道闪电的后卫？还是让他凿穿内线，硬生生拿下两分？ 电视画面里，那个球员小跑着上场，背景音里的现场嘈杂声，隔着屏幕都显得有气无力。 整个换人，不像一个战术调整，更像一个无声的宣告。 我拿起遥控器。 啪嗒。 黑屏。后面的，不用看了。 有时候一场球最让人泄气的，不是比分，而是你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拿战术板的人，已经提前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