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为了满足自己对女性生殖构造的好奇心,一鬼子军医让人把一女人使劲儿摁倒在门板上,一刀划进她的下腹部,露出里面的脏器。 那个女人的惨叫,据说整条街都听得见。她不是什么间谍,也不是抵抗者,就是一个普通农妇,刚生完孩子不到三个月。鬼子闯进村子的时候,她正抱着婴儿躲在柴堆后面。孩子哭了一声,暴露了她的藏身处。军医叫田中,三十出头,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他在日本国内连一台完整的阑尾手术都没主刀过,到了中国战场,突然就敢拿活人练手了。这种“勇气”从哪儿来的?道理很简单,在他眼里,这些人不算人。 女人被摁在门板上的时候,一直在喊她孩子的名字。她不知道婴儿已经被另一个士兵拎走了。田中蹲下来,像拆一台机器那样,认认真真地观察着腹腔里的结构。他甚至让助手点了一盏煤油灯凑近了照。血涌出来,顺着门板的边缘滴进泥土里。女人疼得昏过去又醒过来,牙齿咬碎了自己的下嘴唇。田中用镊子拨弄着脏器,嘴里念叨着日文的解剖术语,好像这只是一具教学标本。 整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中国男人冲出来阻止。不是因为他们懦弱,是因为冲出来的人前一天已经被吊在村口的槐树上了。这村子只剩老弱妇孺,男人们要么被抓去做了劳工,要么已经埋在乱葬岗。田中做完所谓的“观察”后,并没有把人缝上。他摆摆手,站起来,擦干净手,带着队伍走了。女人在门板上又躺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断气。她死的时候,眼睛是睁着的。 这件事后来被一个随军的朝鲜翻译记在了本子上。那个翻译战后留在了中国,老了以后才敢跟别人说起。他说田中其实根本不是什么解剖学专家,连最基本的止血都做不好。那把刀也不是手术刀,是一把普通的军用刺刀。所谓的“满足好奇心”,说白了就是一个没本事的庸医,在战场上找到了不用负责的试验场。战争把最卑劣的人性放了出来,那种对他人痛苦的冷漠,不是天生的,是环境一点点喂大的。 我写这些不是为了煽仇恨,是想说清楚一个事实:有些暴行不能用“战争残酷”四个字就轻轻带过。它是一个一个具体的人,在一个一个具体的时刻,做出的具体选择。田中可以选择不下刀,那个翻译可以选择闭上眼睛,但你和我都知道,历史没有如果。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