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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万家岭战后,漫山遍野都是腐烂的尸体,无人愿意打扫战场,一个乞丐主动前

1938年,万家岭战后,漫山遍野都是腐烂的尸体,无人愿意打扫战场,一个乞丐主动前往,却捡回了37颗金牙,意外地发了一笔横财。 主要信源:(人民网——國家檔案局發布萬家嶺大捷抗戰檔案) 1938年深秋,江西万家岭一带的气味,隔几里地都能闻见。 那是腐烂的尸体在湿热天气里沤出的死亡气息。 仗打完了,兵撤走了,附近的老百姓也躲得远远的。 只有野狗和乌鸦在这片寂静的“死地”里出没,直到一个谁也叫不出名字的老乞丐,佝偻着背,小心翼翼地摸了进来。 他是被饿逼进来的。 战场对别人是地狱,对他这个一无所有的人,却像个没人抢的“破烂市”。 他捂着口鼻,眼睛却亮得像鹰,在残破的军服、生锈的枪械和横七竖八的遗体间搜寻。 他的手又黑又瘦,却稳得很,翻过一个个口袋,掏过一具具冰凉的遗体。 空气稠得能黏住喉咙,苍蝇“嗡嗡”地撞着他的脸,他也只是木然地挥开。 直到他的指尖,碰到了一个硬邦邦、凉飕飕的东西。 他眯起眼,凑近一具日本兵肿胀发黑的脸。 那兵嘴巴微张,在溃烂的牙肉间,有一点暗沉沉的金色反了下光。 老乞丐的心猛地一跳,呼吸都停了。 他左右看看,除了死人,还是死人。 他用两根手指,颤巍巍地探进去,抠了抠,又摇了摇,最后猛地一拔,一颗沾着血污和黑渍的金牙,就落在他满是老茧的掌心。 那一刻,什么臭味、什么恐惧,全没了。 他眼里只剩那点金子。 他像换了个人,动作麻利起来,一具尸体接一具尸体地“拜访”,专挑那些嘴张着的。 有的金牙松了,一掰就下;有的还牢,他就用捡来的刺刀尖小心地撬。 他专注得像个手艺人,在尸山血海里,安静地收集着他的“收成”。 最后,拢共三十七颗,沉甸甸地包在一块破布里,贴肉揣着。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给他带来“横财”的战场,佝偻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荒草丛里,深藏功与名。 这老乞丐能“发财”,纯粹是因为这烂摊子没人要。 就在不久前,这里还是天翻地覆的战场。 日军106师团一万多人,被薛岳将军的部队死死围在了这片山岭里。 这帮鬼子也倒霉,拿的是几十年前的旧地图,进了山就晕头转向,加上山里铁矿让指南针全罢了工,彻底成了没头苍蝇。 中国军队可没客气,从四面八方压过来,把口袋扎得死死的。 仗打得那叫一个惨。 日本兵是真拼命,子弹打光了就拼刺刀,嚎叫着往山上冲。 咱们的兵也是真硬气,仗着地形熟,硬是用血肉之躯把鬼子一次一次砸回去。 最要紧的张古山阵地,像个绞肉机,山头今天咱们拿下,明天又被他们抢去,来回拉锯,山坡上的土都被血浸透了。 鬼子后来什么都没了,粮食弹药全断了,飞机空投下来的物资,十有八九都飘到了咱们阵地上。 包围圈里渴疯了的日本兵,只能喝漂着同伴尸体的水洼子。 为了救这帮人,日本大本营急了眼,居然从国内的精锐近卫师团抽了几百个军官,用飞机“空投”进包围圈,这馊主意在鬼子历史上也是头一遭。 结果这些“空中来客”,不少刚落地就被打了靶,活着的也很快成了俘虏。 打到10月9号晚上,除了师团长松浦带着百十号人连滚带爬钻出包围圈,整个106师团算是交代在这儿了。这就是轰动一时的万家岭大捷。 胜利的喜悦没持续多久,留给当地的就是这个烂摊子。 几千具鬼子和上千匹战马的尸体,在十月的“秋老虎”里迅速发胀、变黑、流汤,那味道简直能顶人一个跟头。 别说老百姓不敢靠近,就是部队留下的收容队,看着这场面也腿肚子转筋。 当时上头悬赏,捡一支枪给多少钱,可那点钱,实在买不动人进这“修罗场”的胆子。 谁也没想到,最后是这么个老乞丐,用这种难以想象的方式,“清理”了战场的第一笔财富。 后来,咱们的游击队员回到这一带,看到的景象才叫触目惊心。 满山都是鬼子挖的散兵坑,里头散着烂靴子、破水壶、生锈的刺刀,还有白花花的骨头。 水塘边,鬼子的骷髅头堆得跟柴火垛似的。 死马躺了一地,鬼子还给它们立了块木碑,刻着“皇军爱马之碑”,看着有点可笑。 至于老乞丐捡金牙的事,倒也不算稀奇。 那时候日本兵爱吃糖,坏牙的多,镶个金牙既体面,也算藏了点“硬货”在身上,只是没想到,最后全给中国的老乞丐打了工。 如今,万家岭的山早就绿了,硝烟散得干干净净。 但老乞丐捡金牙这个事,却比很多大道理都讲得明白: 再凶狠的侵略者,埋在这片陌生的土地里,最后也不过是野草下的枯骨,和茶余饭后一点带着腥气的荒诞谈资。 而生活,总会用最意想不到的方式,继续它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