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儿童医院的大夫说，不用治，手术也没用。” 惠州来的那位妈妈，指着旁边10岁的儿子。 小男孩嘴巴一直微微张着，门牙已经包不住了，明显往外凸。屋里很安静，我甚至能听见他有点费力的呼吸声。 她说：“我们就信了，好几年没管，结果他自己也没好，还打呼噜。” 我拿起片子，对着灯光看了一眼，再看看孩子。 “病这东西，哪有自己好的道理？人家不是说不用治，是人家不会治。不过，他没让你乱开刀，这点上，算个好人。” 她听完，放在膝盖上的手一下攥紧了，身子往前探过来，声音都变了调：“那他现在这牙……我赶紧治，还能收回去吗？还会不会更严重？” 我看着她的眼睛，把语速放得很慢，一字一句地告诉她，症状控制住，就不会再往更坏的地步发展。 但是，已经凸出来的牙，这辈子，都收不回去了。 有些坑，一旦踩进去，就真的再也爬不出来了。你觉得，当初那个医生，到底算“好”还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