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岁的小伙子相亲，对面坐着32岁的女老师。 饭局快结束，媒人满脸堆笑，凑过来悄声问：“怎么样，小伙子？” 下一秒，小伙子的头，直接摇成了拨浪鼓。 不是那种客气的摆手，是特别干脆、一下接一下的否定，旁边的杯子都好像跟着在震。 他嘴里吐出几个字，声音不大，但砸得人耳朵疼：“颜值，没达标。”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宁缺毋滥。” 空气瞬间就凉了。 媒人脸上的笑，像是被人一拳打上去，僵在那里，然后一点点垮掉。 对面的女老师，全程没说话，背挺得笔直，只是放在桌下的手，指节攥得微微泛白。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早就预演过这一幕，连一个多余的呼吸都没有。 而那个小伙子，一脸阳光，长得确实精神。他说完那句话，就像在菜市场挑完了白菜，点评一句“这棵有虫眼”，然后就准备扭头走人，自然得可怕。 这哪是相亲，这就是两份简历摆在桌上，互相扫码。 他的筹码是年轻帅气，她的筹码是稳定体面，结果扫出来，是“等价交换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