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摊老板刚报完价,空心菜梗,七块八。 我扭头就走,一头扎进隔壁肉铺的人堆里。红纸黑字的大牌子戳在那,猪后腿,三块多一斤。 以前这肉卖八块。 老板的刀就没停过,咣,咣,咣,像在敲鼓。案板前的队伍排得老长,大妈们扯着嗓子喊:“给我来十斤!”“那个蹄子给我包上!”塑料袋摩擦的声音,比菜市场的音乐还大。 我攥着手里那张刚够买一碗螺蛳粉的钱,往前一递,老板头都没抬,直接从那座肉山上“唰”地片下来一大块,扔上秤,再丢进绞肉机里。嗡嗡声一响,两斤多肉馅,塞满了一个袋子。 拎着沉甸甸的肉,路过刚才那个菜摊,老板正一个人默默地给蔫了的菜叶喷水。 说真的,现在这种日子,吃肉的自由,居然比吃菜的自由来得还简单。 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肉便宜得不正常,还是菜贵得太离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