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康永摔破膝盖痛哭时，他母亲程庆安只从二楼阳台看了一眼，就转身回去继续打牌了。 45岁高龄才生下他，却让6个佣人负责他的起居。 放学回家第一件事，是被带去洗手换衣。然后坐在客厅角落，看母亲和牌友打一下午麻将。 摔倒了，伤口是佣人处理的。 她每天中午12点起床，一丝不苟地洗头、做头、吹卷。永远穿着量身定制的紧身旗袍。 你很难想象，一个孩子透过佣人的身影，偷偷看自己母亲化妆的样子。 那不是亲密。 是隔着玻璃的观摩。 后来她病重住院，依然坚持每天化妆穿旗袍。蔡康永推掉所有工作日夜陪护。 他们像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彼此尊重，却不亲近。 这不就是最体面的爱吗？ 给你一切物质保障和规则教养，唯独不给你情感依赖的机会。让你从小就知道，脆弱是不能示人的。 真正的体面，是把所有脆弱都练成不需要人看见的本能。 她45岁冒险生下他，却在最该拥抱的时候选择了克制。他摔破了膝盖，她在楼上维持着牌局上的从容仪态。 你以为这是疏离。 其实这是她唯一会的方式——用规则代替拥抱，用距离保护彼此。 我们很多人不也是这样长大的吗？ 学会了用“懂事”换来夸奖，却弄丢了那个受了委屈就敢放声大哭的自己。习惯了把情绪收拾整齐再出门，好像皱褶是不被允许的。 有些爱生来就穿着铠甲。 我们不必非要把它脱下，才能证明自己被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