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突击队长吴志勤在与日军激战中,不幸中弹腿受重伤,女护士陈冰把他带到寺庙进行救治,不料被一名恶霸得到消息,他竟想打陈冰的主意,派出手下把寺庙的两人包围了。 吴志勤当时是新四军第6师第18旅第52团第1连指导员,那场战斗发生在1941年8月下旬的望亭车站附近。日伪军对苏常太地区展开大规模清乡,碉堡和竹篱笆把根据地割得零碎。 吴志勤带领突击队袭击车站后,腿部被机枪子弹撕开,血流不止。陈冰是上海来的十九岁护士,从师后方医院抽调过来,负责照顾包括吴志勤在内的几名重伤员。她把吴志勤安置在无锡茅塘桥一带农户家,白天梳成当地姑娘模样,挎竹篮藏药品在田埂间来回。 伤势很快恶化,弹片在闷热天气里让伤口化脓,高烧让吴志勤时醒时昏。药品极缺,只能用盐开水消毒。另两名伤员先后在痛苦中去世,陈冰咬紧嘴唇忍住眼泪,决定冒险找梅村的西医张福康。张福康刚从日伪牢里出来,夜里带修脚刀等简陋工具过来。 没有麻药,吴志勤被捆在长凳上,嘴里塞湿毛巾。刀在血肉里探弹片的那一小时,吴志勤痛得抽搐昏死几次,陈冰死死按住他肩膀,指甲掐进自己手心。三块弹片取出后,吴志勤才勉强稳住。 恶霸高和当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开,大雨夜派手下围住陈冰住处。刀逼眼前,条件下作。陈冰先是冷静说天黑雨大不去,等对方愣神,抓起剪刀对准自己喉咙,说今夜硬要就用棺材抬。 那决绝样子镇住恶汉,他们骂着退走,说明天再来。陈冰天亮冲进青莲庙,脸色白却坚决。吴志勤劝她自己先走,陈冰摇头,说照顾伤员是组织任务,阵地就在这里。 这时两个地下交通员蔡天生和蔡伯琴出现,对上暗号,把吴志勤用小船转移到鸿山铁山寺,继续扮和尚,陈冰躲在附近泰伯墓坟屋。铁山寺的来法、铁生两位和尚冒风险收留他们。 安稳没几天,蔡天生二人被捕,日伪对庙宇拉网搜查。铁山寺藏不住,众人做最坏准备。两位和尚又帮连夜撤离,混乱中伤员李小根走散,后来村民发现他遗体有八处刺刀伤。 吴志勤和陈冰假扮逃难小夫妻,在荒郊野岭流浪。江南冬天湿冷刺骨,吴志勤腿不便,陈冰搀着他,白天躲芦苇荡,夜里摸村边讨食。陈冰把少得可怜的食物大半省给吴志勤,笑着说自己不饿。 在洪斗村讨饭时遇到旧识陈耀明,他弄来两张作废良民证,找女裁缝和小学老师做假钢印,制成通行证。他们混上苏州轮船,伪军盘查时吴志勤心跳如鼓,陈冰垂眼装村妇模样,竟一次次通过。 顺着这个思路梳理,1941年7月日伪军1.5万余人对苏州常熟太仓地区清乡,企图消灭抗日根据地。新四军主力紧急北撤,重伤员就地隐蔽,吴志勤等四人分散到茅塘桥。 陈冰和十四岁小战士周宝根负责护理。周宝根扮放牛娃打探,一次被日军抓,逼骂新四军,他喊新四军是老百姓部队,你们才是土匪,从此没回来。 消息传到,吴志勤砸墙,陈冰肩头发抖。老百姓王三和夫妇认吴志勤当儿子,刘老太藏陈冰当女儿,用沉默撑起保护伞。 扩充来看,1940年新四军在江南开辟东路根据地,吴志勤所在部队多次打击日伪,积累经验到1941年清乡前。陈冰1940年前从上海医院到根据地,护理经验帮她处理复杂伤情。 张福康医生虽被捕过,出狱后仍冒险救治,体现民间支持。铁山寺和尚来法铁生收留后,日军搜查时陈冰独自带伤员转移,攀岭头时见鬼子扑寺,李小根探路遇埋伏呼喊,身中多刀。 吴志勤腿伤未愈,陈冰架着他小步挪,饥寒交迫中坚持。 另一相关是1941年清乡中,新四军第6师坚持斗争,分散隐蔽伤员是保存力量的重要方式。吴志勤后来回忆那段,弹片取出后的钝痛几十年梦里不散。 陈冰在转移中多次穿梭两个隐蔽点,像不知疲倦的人。假夫妻逃难时,陈耀明帮忙做证件,铜板磕假印的操作堪称地下智慧。轮船上盘查紧张,两人默契配合,体现战友情谊。 1942年新四军反清乡取得进展,吴志勤伤愈归队,陈冰继续护理工作。他们那段邂逅成为一生牵挂。整个过程里,基层群众和和尚的帮助是关键,没有这些,隐蔽难以为继。 吴志勤腿伤从激战中弹,到多次转移救治,再到假扮逃难,前后因果连贯,时间节点都在1941年8月到冬天。 吴志勤和陈冰的经历不是孤立,联系到新四军在苏南的整体抗战。1941年清乡后,根据地虽受损,但通过分散隐蔽和群众支持,力量得以保存,为后来反攻打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