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孟小冬去看望闺蜜姚玉兰,夜里2人同床而睡。谁料,姚玉兰趁她睡着溜出去,招手叫丈夫杜月笙进房间。杜月笙一个闪身,轻手轻脚走到床头,见孟小冬眼皮微动,心中大喜。 那一夜,姚玉兰心里头盘算的可不是一桩小事。她跟孟小冬这份交情,从十几岁搭台唱戏时就结下了,台上台下,说是金兰姐妹也不为过。可乱世里头,谁心里没杆秤?杜月笙这些年对孟小冬的心思,她瞧得真真切切,逢年过节送去的不是寻常礼,全是照着小冬的喜好精心备下的;小冬嗓子不舒服,他连夜请名医;就连小冬拜师学艺,也是他在背后默默周旋。姚玉兰起初不是没有醋意,可转念一想,自己在这杜家,到底也孤单单的。与其让外头那些不知根底的女人进门,不如把知根知底的好姐妹拉进来。这份心思,说穿了,既有成全,也有自保。 孟小冬其实压根没睡着。她这一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十几岁就敢跟梅兰芳闹决裂,报纸上登声明,满城风雨也没见她低过头。后来杜月笙对她好,她不是不懂,只是心里头那根弦绷得太紧,一个唱戏的女人,要在世人的眼皮子底下活得体面,谈何容易。她闭着眼,感觉到杜月笙的脚步停在床前,那股熟悉的、混着雪茄与药香的气息靠过来,她的睫毛忍不住颤了颤。这一颤,把几十年的倔强、漂泊、委屈全抖落出来了。 杜月笙站在那儿,手竟有些发抖。这位上海滩说一不二的人物,面对一个闭着眼的女子,反而怯了。他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听她唱《搜孤救孤》,满场叫好,唯独她谢幕时那个孤傲的眼神,像一把小钩子,勾了他整整十几年。他知道外头的人怎么说他,流氓大亨,青帮头子,手上沾过血,脚下踩着尸骨。可在孟小冬面前,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想讨口热茶喝的普通男人。他慢慢蹲下身,轻声唤了句:“小冬……” 孟小冬睁开眼,没有惊叫,没有恼怒,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百乐门那边飘来的爵士乐,隔着几条马路,软绵绵的。姚玉兰靠在门框上,背过身去,手指绞着手帕,不知是在笑还是在叹气。 后来很多人把这事儿传得腌臜,说什么设计、圈套、步步为营。我倒觉得,这三个人心里都明镜似的。孟小冬要是真不愿意,谁能近得了她的身?她跟着杜月笙去了香港,病榻前日夜侍奉,直到他临终。有人说她图什么,可那时候杜月笙已经是个靠氧气瓶续命的病人了,家产也散得七七八八。她图什么呢?不过是还一份懂得罢了。 这世上有些情分,根本不在风月里头。杜月笙死前,孟小冬冷冷地对那些忙着分遗产的人说了句:“我跟着他,又不是为了钱。”这话听着硬,可你细品,里头全是温柔。那一夜的“眼皮微动”,与其说是半推半就,不如说是一个孤傲了一辈子的女人,终于肯卸下盔甲,让另一个人走进来。至于姚玉兰,她那一“溜出去”,何尝不是乱世里一个女人能给出的、最大方的成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