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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深秋,马步芳的独子马继援被宋美龄叫到重庆官邸。这位西北王公子刚跨过门槛

1945年深秋,马步芳的独子马继援被宋美龄叫到重庆官邸。这位西北王公子刚跨过门槛,就看见客厅里站着个穿月白旗袍的姑娘,鬓角别着玉兰花,一转身露出双会说话的眼睛。 马继援在门口顿了那么一两秒。说实话,他在西北见过不少女人,可这种气质的还真没见过。那姑娘站在宋美龄身边,不像是伺候人的丫鬟,倒像是哪家的小姐。他正琢磨着该说什么,宋美龄已经笑着开了口:“继援来了,快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美国读书时一位故友的女儿,叫沈小姐,刚从昆明过来。” 马继援点了点头,脑子里快速盘算着,把他一个西北的少壮派军长叫到重庆来,总不会是单纯相亲吧。他虽然在战场上被彭德怀评价为“初生牛犊不怕虎,野心勃勃,狂妄自傲”,可该有的心眼一点都不少。老蒋这边的人对他马家,向来是又拉又打,面子上客客气气,背地里没少使绊子。 那姑娘倒是大方,主动伸出手来:“马军长,久仰大名。”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南方口音。马继援伸手握了握,指尖凉凉的,倒让他想起青海湖边的清晨。 宋美龄招呼他们坐下,佣人端上茶来。官邸里的气氛有点微妙,外面是刚打完仗的重庆,到处都在庆祝抗战胜利,可这屋子里头,反倒透着股说不出的安静。马继援心里清楚,他老爹马步芳这一年刚当上西北军政长官,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可老蒋这边的人看他马家,终究是“杂牌军”。他这次被叫到重庆,名义上是进陆军大学将官班受训,实际上是什么意思,大家心照不宣。 那个沈小姐坐在对面,不声不响地听着他和宋美龄说话,偶尔抬眼看他一下,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又好像什么都看透了。马继援心想,这姑娘不简单。他见过太多女人,他爹的那些姨太太,西北那些官太太,要么俗气,要么木讷,很少有这种让人摸不透的。 宋美龄话里话外都在夸这姑娘,说她在美国读的是卫斯理学院,英文好,钢琴弹得好,人也聪明。马继援听着听着就明白了,这是要给他做媒啊。他心里冷笑了一声,他马继援在青海是什么身份?他爹马步芳苦心经营几十年,就他这么一个独苗,将来的西北王,娶个媳妇哪能让人随便安排? 可面子上还得过得去。他笑着说:“沈小姐确实不俗,只是我们西北苦寒之地,怕是委屈了这样的大家闺秀。” 沈小姐听了这话,倒是笑了:“马军长这是谦虚了,我听说西宁这两年建设得不错,昆仑中学名气也大得很。” 马继援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还知道昆仑中学。这一下倒让他对这姑娘刮目相看了,不是那种只会弹琴绣花的大家闺秀,肚子里有点货。 他又多看了她两眼,这才注意到她鬓角那朵玉兰花,有些蔫了,像是从早上戴到现在。他突然想起自己刚过世的母亲,生前也喜欢在鬓角别朵花。这一走神,话就接得慢了半拍。 宋美龄在一边看着,嘴角带着笑,也不急着说话。她太了解这些地方军阀的少爷们了,表面上恭恭敬敬,心里头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她今天安排这出戏,明面上是做个媒人,暗地里什么意思,马继援要是真聪明,就该自己想明白。抗战刚结束,重庆谈判还在那摆着,老蒋的心思全在怎么收拾这些地方势力上,马家父子要是不识相,下场不会比那些被中央军收编的杂牌军好到哪去。 马继援喝了口茶,不咸不淡地聊了几句西北的风土人情。他心里清楚,这个沈小姐不过是个由头,宋美龄真正想说的是,你马家再能耐,也得听中央的。可他偏就不信这个邪。他爹能从一个小旅长混成西北王,凭的是什么?凭的是马家军几十年的根基,凭的是青海那一片天高皇帝远的地盘。老蒋的手再长,能伸到大西北的戈壁滩上去? 他又看了看那个沈小姐,心想,这姑娘要是真嫁到青海,怕是一年半载就得哭着跑回来。西北的风沙,哪是她这种娇滴滴的小姐受得住的。 茶喝了两轮,马继援起身告辞。宋美龄让沈小姐送他到门口。两个人站在台阶上,秋风一吹,那朵玉兰花终于掉了,落在马继援的皮鞋上。沈小姐弯腰去捡,头发散了半缕下来,露出后颈一片白。 马继援心里忽然软了一下,可这念头转瞬即逝。他接过那朵花,递还给她,说了句:“西北风大,这种花养不活的。” 沈小姐接过花,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马继援转身走了,走出官邸大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那姑娘还站在门口,月白旗袍在秋风里有点单薄。他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不是为了这个姑娘,而是为了自己。他马继援这辈子,从他爹把“陆军步兵少尉”的官位塞给他的那天起,就注定没法像普通人那样活着了。 1945年这个深秋,重庆的桂花正香,可他知道,这香气飘不到青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