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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请转业被拒绝,他当了两个大军区政委,晋升上将 他就是史玉孝,陕西宝鸡人,出生

申请转业被拒绝,他当了两个大军区政委,晋升上将 他就是史玉孝,陕西宝鸡人,出生于一个地主家庭,父亲做生意赚了点钱,在家乡建造了20多间房子,买了100亩旱地,家里还雇有两名长工。 一个地主家的娃,最后成了共和国的上将,这故事搁在电视剧里,编剧都不敢这么写。但史玉孝偏偏走出来了,靠的还不是别的,是那个年代最不值钱、后来又最值钱的东西文化。他高小毕业,考中学那会儿四所学校全录取,这脑子,搁在部队里就是稀缺资源。1949年那会儿,16岁的史玉孝借了路费跑出来参军,家里给他定的亲事他不乐意,干脆一走了之。这一走,就走进了彭德怀的队伍,走进了一野。 他刚入伍的时候,部队里大多数人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他倒好,能写会算,文字表达还清晰。这种人放到哪儿都吃香,入伍第二年就立了小功,提了副排级。从朝鲜战场回来之后,他在第一军当连指导员,把连队带成了标兵。可人不是铁打的,长年累月地跑基层、做思想工作,身体先扛不住了。1964年,他递了转业申请,想着干脆回地方算了。 团政委杜炯明拿到申请,没批。 杜炯明这人,眼光毒。他跟史玉孝说了一句实话:部队里找不出第二个既有实际经验、又有你这文字水平的人了。这话一点不虚。打仗的人好找,能打仗又能把政治工作做扎实的人,那是真难找。杜炯明把他留下,安排了个组织股副股长的位置,还给他开了绿灯:身体好了就干活,身体不好就去住院休养。就这么一个决定,把共和国未来的一位上将留在了部队里。有些时候,一个人的命运转折点,就在另一个人“多管闲事”的那一下。 史玉孝的晋升路子很有意思,不是一步登天,是那种慢吞吞、磨磨蹭蹭,突然又蹿上去的节奏。1969年当团政委,一干就是九年。九年后平调到师里当政治部副主任,职位没升反降了。搁一般人,心里得窝火,得闹情绪。史玉孝没有,他闷头干活。这态度在部队里比什么都能服人,上级看一个人,不看你怎么闹,看你遇到不顺的时候能不能稳住。能稳住的,才堪大用。 1982年升了师政委,搭档的师长叫吴铨叙,后来也是上将。俩人搭班子,后来都走到了将军的位置。接着戏剧性的一幕来了,1983年,他从师政委直接提了军政委,就一年时间。从团到师用了13年,从师到军只用了一年,这反差大得离谱。可仔细想想,那些年他闷头干的活、憋着的劲儿,都在这一年还回来了。 第一军的军长叫傅全有,后来的总参谋长。两个人在第一军搭档,后来又一起上云南边境打仗。那仗是真的打,子弹不长眼,政委不是光在后方做报告,得跑到前线稳军心。这段经历给史玉孝的履历里添了实打实的战功,不是纸上谈兵。打完仗回来,傅全有去了成都军区当司令员,他去了南京军区当副政委。 1988年恢复军衔制,他授了中将。1990年升南京军区政委,1992年调广州军区政委。南京、广州,两个大军区政委都让他干过,这个履历在全军掰着指头都数得过来。1994年6月8日,61岁的史玉孝授了上将军衔。巧的是,就在授衔前一个月,全国人大刚刚修订了《军官军衔条例》,取消了“一级上将”这个设置,上将成为最高军衔。他赶上的这趟车,分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 可就是这么一个上将,日子过得让人说不出话。 外甥来找他,想当兵。他这个级别的干部,一个电话就能办的事,他没开口。他跟外甥说:靠自己去。外甥后来发愤读书,考上了大学。妻子随军,从营区到单位一个多小时的路,他从来不派公车送。妻子实在折腾不起,就在单位附近租了个不到20平方米的房子。里间搁一张床,妻子睡,旁边放个箱子,最小的孩子睡箱子上。外间放一张双层床,另外两个孩子睡。全家四口,挤在20平方米里,一住就是12年。 一个军区政委的家,住成这样。这要是编出来的故事,谁信?可它就是真的。他手里握着权力,却始终觉得那东西不是自己家的。用公家的资源给自己人铺路,他觉得这条路一走,就再也堵不住了。这种自觉,今天回头看,简直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2005年2月12日,史玉孝在广州病逝,72岁。他走的时候,傅全有还在。两个人一起扛过枪、一起打过仗、一起扛过将星,一个先走了,另一个活到了九十多,见证了完全不同的时代。从1949年那个借了路费出走的陕西少年,到执掌两个大军区的上将,他走了45年。那45年里,他有过转业被拒的无奈,有过职位平调的憋屈,也有过一年升一级的顺遂,但他从来没有因为手里有了权力,就给自己人谋过一分便利。 这大概就是那一代军人的底色,从最苦的日子里走过来,知道权力是公家的,知道自己是从哪里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