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6年,31岁的张作霖强势娶了18岁的许澍旸。大婚当夜,张作霖搂着许澍旸纤细的腰肢,高兴地说:“你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要啥我都给!”然而,许澍旸提出的要求却让他陷入两难境地。 张作霖本以为这穷人家的姑娘会要金银首饰、绫罗绸缎,没想到许澍旸一把推开他,站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说:“我要读书。”张作霖愣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他打小就不爱读书,一拿起书本就犯困,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女人家不要珠宝不要钱,偏偏要去学堂? 可许澍旸铁了心,软磨硬泡了好几天,张作霖拗不过她,还是点了头,把她送进了奉天省立第一女子师范学校。 许澍旸高兴坏了,第二天一大早就换上了那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头上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就去了学校。 她识字不多,可上课听得格外认真,下了课还要在走廊里背书,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 可没出一个礼拜,外面就传开了闲话,说张大帅的姨太太跑到洋学堂里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张作霖脸上挂不住,一纸命令就把她叫回了家,不让她再出这个门。 许澍旸急得直哭,好几天吃不下饭。 她不甘心,就跟张作霖商量:不让我出去也行,你把先生请到家里来。 张作霖这回倒是没再拦着,真给她请了私塾先生。 从那以后,大帅府的后院里,天天都能听见许澍旸念书的声音,有时候她挺着大肚子,也要在走廊上背完当天的功课才肯歇着。 1911年冬天,她临盆那天疼得满头是汗,手里还攥着一本国文课本,孩子刚落地,她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订的那本《三字经》注音版到了没?” 许澍旸前后给张作霖生了四个孩子:长女张怀瞳、长子张学曾、次女张怀曦、次子张学思。 她对这几个孩子管得特别严。 张作霖别的姨太太的孩子出门都坐小汽车,许澍旸偏不让自己的孩子坐车,非要他们走路去上学,还不让穿绸缎衣裳,统统换成灰布制服。 有一回张作霖过寿,家里请了戏班子唱戏,孩子们为了给父亲长脸,争着点戏,谁出钱多戏班就唱谁点的。 小儿子张学思跑来找她要200块钱,许澍旸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说:“你和你三哥都别忘了你姥爷家的苦日子,别学那些吃喝嫖赌的毛病,叫人瞧不起。你们要那样,我就不活了。” 她还经常给孩子讲古书上的故事,指着书里的那些王侯将相说:“你看这些争权夺势的人,有几个落了好下场的?往后你们长大了,不要去当兵做官,最好去经商或者做学问。这家里的产业都是你们大哥和二哥的,你们不许去争,得靠自己本事吃饭。” 1925年,张作霖为了拉拢直系军阀曹锟,要把刚12岁的张怀曦许配给曹锟的儿子。 许澍旸一听就炸了,跟张作霖大吵一架,带着孩子就回了新民老家,放话说“你不把这门亲事退了,我们娘几个就不回沈阳”。 后来直奉两军开战,这门亲事才不了了之。 等到1928年张作霖在皇姑屯被炸死,许澍旸带着四个孩子离开大帅府,去了天津生活。 临走的时候,她跟孩子们说:“往后咱们不靠张家,你们自己奔自己的前程。” 再后来,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争气。 大女儿张怀瞳嫁给了赵尔巽的儿子赵天赐,两口子一起去了美国,张怀瞳在加州大学读了硕士。 长子张学曾先后在日本、英国留学,后来进了联合国秘书处工作。 次女张怀曦考进了剑桥大学,毕业后也在美国扎下了根。 最小的儿子张学思最有主意,抗战爆发那年,他正在南京读军校,许澍旸托人带话让他到香港见一面,想劝他跟家人一起去美国。 可张学思摇头说:“我不能走,国家正打仗,我得留下来。”那会儿他已经秘密加入了共产党,后来成了新中国的开国少将。 许澍旸后来跟着大女儿在美国住过一阵子,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国内。 1949年,她一个人回了国,跟小儿子张学思住在北京。 1976年,88岁的许澍旸躺在协和医院的病床上,听说国家要恢复高考的消息,脸上露出了笑容。 两年后,这位张作霖的四姨太走完了自己的一辈子,被安葬在了八宝山革命公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