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沈阳故宫,一抬头,“东北眼整形修复基地”七个大字直接糊我脸上。 我还没缓过来,旁边一个更狠的招牌怼了过来:“上古天医祝由传授”。 行,我懂了,这地方,有点东西。 晚上钻进一家小烧烤店,烟火气混着孜然味儿,塑料凳子坐得满满当当。菜单都不用看,直接喊:“老板,来几手串,再来瓶大窑!” 肉串滋啦啦地上桌,香得人直迷糊。我抄起汽水,冲着忙活的大姐喊:“姐,给我个杯子!” 大姐头都没抬,指了指瓶子,意思让我直接吹。 我两手一摊,做了个手势,说真没这本事。 大姐这才擦了擦手,转身从柜台底下摸索了半天,只听“咣当”一声,一个印着瑞幸咖啡标志的纸杯,稳稳当当落在我桌上。 真别说,喝着大窑,就着串,再看街上那些广告牌,突然就顺眼了。 这地方就是这样,不跟你玩虚的,主打一个“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