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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手背上三条半指长的旧疤,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一个纸箱子。 成了,就今天了。 箱

我盯着手背上三条半指长的旧疤,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一个纸箱子。 成了,就今天了。 箱子顶上,我早就掏了个小圆洞,刚好能伸出一只猫爪子。里面那祖宗,正被我媳妇用逗猫棒的声音勾着。 箱子里先是没动静,死一般的安静。突然,一只粉色的小肉垫,带着钩子,试探着从小洞里探了出来,梅花瓣张开,又缩回去,再伸出来。 就是现在! 我一把攥住那只毛茸茸的脚腕子,指甲剪早就准备好了。“咔”,一个,“咔”,又一个。 箱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喵呜?”,带着一丝丝的困惑,好像在问,是哪个不长眼的在外面碰瓷。 我没理它,剪完四个,松手。 那只爪子“嗖”一下缩了回去。 没过几秒,逗猫棒的声音再次响起,另一只爪子,带着同样的好奇,又从小洞里伸了出来。 故技重施。 等我把箱子拿开,它一脸无辜地看着我,甩了甩刚被“暗算”过的爪子,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摸了摸手背上那些陈年旧疤,再看看自己毫发无伤的手指。 所以说,对付家里那“主子”,从来就不是靠蛮力,靠的是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