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期间,飞夺泸定桥的二十二勇士幸存者刘金山,被5个日本兵包围,就在奋力搏杀之际,刀却断成两节,敌人的刀瞬间就划破了刘金山的肚子,肠子都被挑了出来! 当年飞夺泸定桥的场面,说出来谁都得咂摸几下舌头。那可是惊险得像过山车似的经历。二十二名红军战士,要在没有木板、只有冷冰冰的铁索上,冒着子弹雨冲过去。 刘金山原本不是点将名单里的,可他硬是自告奋勇,非要上阵凑了个数。都说这事不是谁都敢干,别人还在心里打鼓时,他已经抢先上了桥头,第一个冲出去。 桥面上根本没有立足地,脚下就是湍急的水流,头顶的机枪声噼噼啪啪,桥对岸敌人像不要子弹钱似的射。 刘金山两手抓铁索,身子像猴子似的往前蹿,子弹在耳边呼啸,他只管咬着牙往前钻,桥身直晃。队友们跟着他一块冲,双方反复拉锯,经过一番死拼,终于挤到了对岸。 到现在说起来,谁也记不住当时咋想的,反正脚下没虚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说实话,这场仗下来,他还真没觉得自己有啥不同。 可后来到了抗战最激烈的时候,才叫真正见识到啥是生死一线。有一次他在前沿阵地守伏,被突如其来的五名日本兵堵了个正着。 眼瞅着对方包围圈收拢,他一咬牙冲上去跟他们肉搏,刀刀拼命。可惜自己手里的刀不争气,刚砍了两下就“咔哒”一声断成两截,人还没松劲,敌人的刺刀一下就挑开了他的肚子,肠子差点掉到地上。 这个时候,周围空气都凝固了,几个日本兵看见这一幕,还没反应过来,刘金山倒没慌。他压着肚子,一手猛地攥住对方刺刀,使劲一扭,把敌人拉了个趔趄,顺手一记肘击,又解决掉一名敌人。 剩下的也不是省油灯,几个人扑上来打滚缠斗。血腥气混着汗味,在地上闹腾成一团。等到他搞定这群对手,衣服已经和纱布似的,从胸口到小腿全是黏黏的血。 打完仗,他才发现伤口看起来格外吓人。照理说,这种伤得立刻送医,可他一点没声张。只是随手在阵地边撕了一块破布缠住肚子,大伙见他还能站着动弹,都以为没啥大碍。 只有上战场的人才知道,这么重的伤随时有生命危险。没想到这伤很快开始化脓,连续好几天烧得他说胡话。 医护组说啥也要给他上药,他偏不干,觉得药品紧张,应该优先省给当下更加危险的战士。当时赶巧,被白求恩大夫知道了,他亲自来看了看情况,露出了难得严肃的表情。 专门嘱咐手头那点药先救命,留下一片止痛药。可等到战斗结束,大家清理帐篷时发现,药片还压在他枕头底,刘金山根本一口没吃,硬是咬牙撑过来。 奇迹般地捡回一条命后,大伙给他起了“刘大胆”这个外号——不是谁都敢顶着肚子肠子上战场。可刘金山似乎对这些称呼满不在乎,后来只觉得自己“命大”。 至于怎么熬过去的,想起来就像喝热水呛了一口,说来轻松。别人夸他,他反倒觉得脸红,把责任全推到队友头上,说“路是大伙闯出来的”。 其实像这样挺着伤上阵,早已成了他多年习惯。在长征那些年,后方补给一断,脚上茧子刚结好,身上新伤还没愈合,又要拖着身子赶路。 偶尔有机会休息,他也只是把伤口清洗下,缠上草绳,第二天又一样背枪出发。队里谁要是掉队,他都是默不作声帮一把,不出头抢话,也不鸣冤叫屈。 只要能跟在队伍里,再苦再累都咬牙顶。到了新中国成立后,部队授衔,组织上想给他更高军衔。他觉得没必要,东推西搡,最后才评了个大校,脑袋一歪不吱声。 家里人后来问起,他只说能活着就是运气。这话说完,再不提身上疤、也不炫耀功劳。孩子们小时候听老人闲谈,才零星拼凑出来一二。 他本人倒是像没事人一样,每天早睡早起,连烟酒都很少沾。家里的作风也跟着他变得一点都不浪费,谁都不攀比,衣服补了又补,一穿好多年。 看着刘金山这些年留下的疤痕,最清楚的不过是他自己。每一道伤口都刻着一场真实的战斗:有的是子弹擦过时留下的,有的是铁丝划破裤子时来的,还有飞夺泸定桥时落下的指甲印。 每每换季疼起来,他只是呵呵一笑,偶尔讲两句淡淡的往事。没人觉得他特殊,自己也没当自己是英雄。要问他为啥能撑这么多关,他总是挥挥手说:“习惯了。”道理就这么简单,也这么实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