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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麻城县农协判处恶霸地主丁枕鱼死刑。死到临头,丁枕鱼对王树声大喊:“老

1927年,麻城县农协判处恶霸地主丁枕鱼死刑。死到临头,丁枕鱼对王树声大喊:“老五啊!我可是你亲舅爹啊!”谁知王树声怒目圆睁:“节约一颗子弹,用刀砍”。 在中国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麻城县,乡村里风云变幻,农民运动渐渐拉开了帷幕。那时候,麻城县的农民迎来了成立农民协会的大事。 农民协会给劳动阶层注入了信心,也让许多普通人头一次发现,原来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就有机会改变自己一辈子的命运。 农民协会的组织在麻城很快壮大起来,干部一边带着农民学习新道理,一边想着办法帮大家出头。麻城原来一直是地方豪强和大地主的天下,地主们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平日只知道让老百姓纳粮服役,受的苦头数也数不清。 麻城有个叫丁枕鱼的大地主,家里的财富在当地首屈一指。他虽然晚年才得子,但是宠溺有加,年轻时就养成了骄横的性格,平时仗势欺人也成了乡亲们嘴里的“老话柄”。 一到收租的时候,村里靠天吃饭的贫农畏畏缩缩,既怕赖账被打,也怕惹恼了丁枕鱼全家,将来日子更难过。 到了农民协会成立以后,麻城的农民们性子硬气了许多。不少从前不敢抬头的农户开始聚在一起,交换对日子的看法。农会一成立,地主们就开始坐立不安。 尤其是丁枕鱼,他见到农村里风向变了,眉头也越来越紧。最初,他还没有放在心上,总觉得这股新风潮不过是一时的新鲜,转一阵风就过去了。 可谁承想,农民们团结起来以后,地主们收租突然就多了很多阻力。一天,丁枕鱼带着家里的长工,气势汹汹地闯进农民协会的办公室。 吩咐手下把屋子里的桌椅家什、会议记录全都砸个稀巴烂,还把门口的招牌也拆了。乡亲们都被这阵仗吓傻了,协会的人也只好先撤避,眼看协会的阵地毁于一旦,心里憋着一股气没有地方撒。 王树声正好是麻城有名的农协骨干,临时出差不在村里。等他一回来,看到农会被砸得乱七八糟,询问清楚是谁干的,气得两手握拳。 他在村里组织会议,问起丁枕鱼的事,很多人支支吾吾,不敢明说。其实大家不是不知道怎么处理,而是因为丁枕鱼正好和王树声有亲戚关系,准确说来,是王树声的舅爷。 有人担心:“这事闹大了,伤的是自己家里人,王树声能不能下得去手?”王树声听到这些议论,面色沉了下来。他没有犹豫,直接宣布:协会要守住规矩,不分亲疏,“ 只要有危害农民利益的,谁来了都一样处理。”说完,他带头组织农协会的人把丁枕鱼从家里抓出来,用粗绳把手脚一并绑上,押送到大会场。 农协会按照当时革命制度,组织开会商议对丁枕鱼的惩处。现场不乏知情人,有人本想提出既然是本地亲戚,是不是能宽大一点处理。可农协会成员看王树声态度坚决。 加上大家日积月累对丁枕鱼的不满,这次终于有了宣泄的窗口。会上,大家回忆起丁枕鱼昔日的恶行,收租收税不留余地,还曾纵容家丁欺压村里寡妇孤儿。 过去的这些丑事被一件件说出来,众人愤慨难平。王树声坐在众人当中,一言不发。等大家情绪稍定,他起身表态:农会既然建立,就要守住底线,无论是谁,只要欺压百姓,都要接受惩处。 丁枕鱼看到自己处境凶险,现场求情,说自己无意为恶,还搬出和王树声的亲戚关系试图缓和场面。但没人理会这些话。大会最终决定,对丁枕鱼执行死刑,用以警示其余地主。 处理丁枕鱼的决定刚一宣读,乡亲们大多松了一口气。有些人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像王树声这样的干部,跟丁枕鱼到底是亲戚,真要动真格,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执行时,王树声考虑到农会要节省子弹,建议直接用刀执行,不必浪费枪械。事件过后,村里对农民协会的信任更上一层。 以王树声为首的农协干部,谁都不敢有私心,也再没人担心因为亲友身份影响公事。其他地主和恶霸见势不妙,收敛了不少。 农协会重新修整会址,工作步伐比以前更加积极,参与的人一批一批多了起来,村里的农民也更加相信自己的队伍。 王树声作为农协会的带头人,并没有因为参与处理自己亲人而受人的议论。他依然照顾家里的长辈,平日还是那个被称赞为孝顺的年轻人,不过工作上却比任何人都认真严谨。 村里的老人有时还会劝他,家里的事不要太放在心上。但王树声一心扑在农民运动中,下定决心必须把协作和公平放在第一位。 自那以后,很少有人再提起丁枕鱼,只是偶有人提起那场风波,觉得这世道真的是变了。村里的贫苦农民感觉得出,农会里有权有势的人已经不敢再欺负老实百姓。 地主老财们作恶的日子确实一去不复返了。农民协会的成员们也更加紧密地团结起来,在接下来的运动中谁也没有徇私情,哪怕是遇到更复杂的人情世故,也都照章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