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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汶川地震,成都军区某位军长,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厉声训斥一名手下:

2008年的汶川地震,成都军区某位军长,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厉声训斥一名手下:“胡闹,她都83岁了,怎么还可以到前线参加救援工作,快派人把她送回去!” 2008 年 5 月 12 日,汶川特大地震撕裂了巴蜀大地,数万同胞遇难,无数家园坍塌。举国驰援的生死竞速里,所有人都绷紧了一根弦 —— 大灾之后,最怕大疫。 震区高温潮湿,废墟之下遗体待处理,数十万受灾群众挤在临时安置点,水源、卫生条件都极度受限,一旦爆发大规模传染病,无疑是雪上加霜。 这个时候,83 岁的陈菊梅站了出来。地震消息传来时,这位新中国第一批留苏归国的医学女博士、解放军 302 医院专家组组长,刚结束一场全国性的肝病学术研讨会,手里还攥着早就规划好的休假单。 可她看都没看,当场就把休假单撕了,转身就向医院递交了请战书。“我和传染病打了一辈子交道,灾区防疫我有经验,我必须去一线。”身边所有人都急了。 家人苦口婆心地劝,83 岁的年纪,怎么扛得住灾区的余震、酷暑、泥泞和没日没夜的奔波?医院领导也拦着,说她坐镇后方远程指导就够了,没必要亲自去前线冒险。 可陈菊梅半点不让步,她的话掷地有声:“不到一线亲眼看看,我就没有发言权,防疫的方案就落不了地,救不了人。”就这样,这位满头银发的老军医,穿着迷彩服、臂缠红十字袖标,跟着部队医疗队,第一时间就冲进了震区。 当她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木棍,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满是瓦砾、钢筋和碎石的废墟,出现在北川重灾区的警戒线前时,守卡的士兵都愣住了。 他们不敢相信,这位 83 岁高龄的老人,竟然真的闯到了最危险的核心救援区。正在现场指挥救援的成都军区某集团军军长,听说陈菊梅来了前线,又惊又急,这才有了开头那声厉声的训斥。 他赶紧跑过去,紧紧握住老人布满褶皱的手,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藏不住的敬佩:“我们的队伍里,有 23 岁的新兵,33 岁的骨干,53 岁的老兵,可您 83 岁了还来一线,这对我们所有官兵,都是最大的鼓舞啊!但这里太危险了,山里随时可能滑坡,您还是回成都坐镇吧!” 面对军长的恳求,陈菊梅只是笑了笑,语气无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我来这里不是做客的,是来战斗的。别看我 83 岁了,我也是一名战士,这里就是我的战位。”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位 83 岁的老战士,真的用双脚丈量了汶川所有的重灾区。北川县城、老北川中学、擂鼓镇、汉旺镇、什邡、绵竹,哪里灾情最重,哪里消杀防疫的任务最急,她就出现在哪里。 灾区的夏天酷暑难耐,三十多度的高温下,废墟里弥漫着难闻的气味,余震随时可能让旁边摇摇欲坠的危楼坍塌。可陈菊梅从来没喊过一声苦,没叫过一声累。 她拄着那根木棍,跟着防疫队员一处处排查,水源干不干净、安置点的厕所选址合不合理、消杀作业到不到位,每一个可能藏着防疫隐患的细节,她都要亲自盯、亲自确认。 随行的防疫队员后来回忆,陈教授的眼睛,比显微镜还厉害。有一次在灾民安置点,她只是扫了一眼,就发现厕所的选址离饮用水源太近,当场就指出了问题,连夜制定了水源隔离和粪便无害化处理方案,硬生生阻断了一场可能爆发的肠道传染病。 在什邡的临时医疗点,看到受伤的群众躺在床上不方便起身,她直接跪在地上给伤员检查伤口,等起身的时候,膝盖的裤子早就磨破了,渗出来的血迹和泥浆粘在了一起,她却只是随手擦了擦,又接着去看下一个病人。 在灾区的日日夜夜里,她结合自己近 50 年的防疫经验,提出了 “完善监测体系、突出防疫重点、实施科学防疫” 三项核心建议,还主持编写了《地震灾后传染病防治手册》。 这些内容被迅速印发、推广到 20 个重灾县,为整个汶川灾区的防疫工作,定下了最关键的核心方向。 没人知道,这位在前线连轴转了十几天的老人,自己随身带的急救药硝酸甘油,早就已经过期了。 原来她把自己带的新药,全都分给了灾区有需要的群众和官兵。直到她在绵竹连续工作 18 天后突发心绞痛,急救的医生翻她的口袋,才发现了这个藏了许久的秘密。 最终,在无数像陈菊梅这样的防疫人员的坚守下,汶川特大地震之后,全国人民最担心的大规模疫情没有出现。 我们真的做到了,“大灾之后无大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