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陈诚回家奔丧,一身笔挺的军装。 这是他离家七年后,第一次见到妻子吴舜莲。结果,妻子刚摸到他的床边,就被他一掌推到了地上。 七年。吴舜莲用自己的嫁妆钱,把他送出去读书、从军。她在家伺候公婆,守着空房子,从一个新媳妇熬成了旧人。 她以为盼回来的是丈夫,没想到是一块冰。 奔丧的这几天,陈诚没跟她说过一句囫囵话。看她的眼神,比看家里的桌椅还要冷。到了晚上,直接分房睡。 吴舜莲不信邪。 夜里,她端着水盆,悄悄进了他的房间。房间里一股丧事的香烛味,他背对着门,躺在床上,军装整整齐齐搭在椅子上。 她没说话,只是脱了鞋,踮着脚,小心翼翼掀开被角,身子刚挨到床沿——那只穿着军装的胳膊突然发力,像弹开一件脏东西,狠狠一把将她推了下去。 她摔在冰凉的地上,骨头都疼。 屋里死一样地寂静。 她没哭,也没闹,就那么直挺挺地从地上爬起来,目光空洞地走到墙角,拿起一把剪刀,对着自己的喉咙,没有半点停顿,猛地扎了进去。 血,喷了出来。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女人,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命,抢救回来了。喉咙上留下一道疤,像一道永远的烙印。 伤好后,陈诚头也不回地走了。再后来,他娶了高官的女儿,平步青云。 一封离婚书寄了回来。 吴舜莲没要钱,没要地,只提了一个条件:“生不能同衾,死后必同穴。” 你这辈子不碰我,下辈子,你得在坟里等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