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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1940年,德国军人把一名波兰女子送到慰安所,然后把她的双腿劈开,捆绑在

[太阳]1940年,德国军人把一名波兰女子送到慰安所,然后把她的双腿劈开,捆绑在凳子上,接着在她的面前摆放了一张镜,她只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事情要从1939年秋天说起。那时候,波兰的天像是塌了一样。德国人的坦克开进华沙,街道上尘土飞扬。 不少人还以为,这不过就是换了个主子,交税纳粮的事,忍一忍就过去了。可他们不知道,这一回,德国人带来的不是新官上任,是要人命的绝户计。 在纳粹眼里,波兰人根本不算人,只是能干活的工具。工具坏了,可以扔,可以换。没过多久,街上就出了怪事。德国兵不拉壮丁去修路,反倒专挑年轻姑娘抓。 有时是刚从教堂出来,有时是提着篮子去买菜,甚至就在家门口晒衣服,一袋子套在头上,人就不见了。 家里人急得满城找,跑到宪兵队要人。对方眼皮都不抬,只甩出一句:战时劳役征用。大家纳闷,征劳役不该去工厂、去田里吗?这些姑娘,到底被弄到哪儿去了? 过了些日子,风声从几处围着铁丝网的大院里传出来。门口挂着“卫生站”或“休养所”的牌子,看着体面,里面却不是那么回事。 1940年初,柏林收到一份绝密文件,把这种抓人行径,说成是“必要的卫生防范措施”。 原来德军发现前线的士兵在外面乱来,染上性病的越来越多,怕影响打仗。按常理,该管纪律。可纳粹不这么想,他们觉得,既然管不住,就把它变成“正经事”来做。 于是,他们建起一批“卫生站”,实则是军用的慰安所。这事办得特别有“章法”,有预算,有名单,有检查,像开工厂一样。 被抓来的姑娘,一进门,名字就没了。登记册上,她们是一串数字,比如“华沙408号”“克拉科夫219号”。从那天起,她们在德国人眼里,就是能用的“东西”。 更冷血的是那些穿白大褂的医生。他们每天按时上班,拿着听筒、压舌板,一本正经地给姑娘们做检查。可那不是看病,是验货。 看“材料”坏没坏,病没病,还能不能用。只要没得花柳病,就打个勾,写上“合格”。至于她们身上的伤,眼里的泪,医生看都不看一眼。 为了这套系统运转顺利,他们还搞了“票制”。士兵想进去,得先拿票,像看电影似的。 有些部队把这当成奖赏,打仗有功的多给两张,犯错的取消资格。每晚门口排着队,手里捏着票,说着话,好像等着领面包。 可对某些心理变态的军官来说,这样还不够。在波兰东部的一个据点,有个指挥官觉得,光占身子不解气。 他要彻底打碎波兰人的自尊。于是,他让人布置了一间特别的屋子。屋里干净整齐,没有鞭子,也没有锁链。但凡是进去的女人,出来后眼神就灰了。 那是1940年的深秋,一个刚抓来两天的姑娘被推进那屋。屋子中间有一把特制的椅子,带皮带。 几个德国兵把她按住,手脚腰全绑紧。再把她的腿掰开,固定在椅子两侧。姑娘吓得浑身抖,以为又要遭殃。可这次不一样。 军官摆摆手,两个兵抬出一个蒙黑布的大物件,放到姑娘面前半米处。军官上前一把扯掉黑布。姑娘抬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紧接着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惨叫。 那是一面镜子。又大又亮,正好把姑娘此刻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镜子角度调得刁钻,什么都遮不住。军官冷冷地说,让她睁眼看着。 这招太毒。要是闭着眼受罪,人还能在心里躲一躲,假装不是自己。可镜子不让躲。它逼着你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被糟蹋的,看着那些士兵的丑态,看着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 很多姑娘身体疼的时候没哭,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心一下子就碎了。这就是纳粹要的,从骨子里让你觉得自己脏,不配做人。 档案显示,这种手法在东欧占领区并不少见。德军还专门写报告,研究怎么用这种方法更快摧毁人的精神。 在他们看来,波兰人是低等人,只有自己瞧不起自己,才会乖乖听话。那面镜子,就是他们用来毁人心的工具。 更让人寒心的是,他们在德国本土管得很严,不许随便逛妓院,还说要保护本国妇女。可一到波兰,啥规矩都没了。 1940年一年,就有几千名波兰妇女被卷进这个系统。等她们没了用,有的被送进集中营,有的在路上就被枪杀。“名册”上,很多名字后面画着红叉,写着“报废”。 有些姑娘命大,活到了战后。1945年,苏联红军打过来,德国人跑了。铁丝网倒了,椅子劈了当柴烧,那面镜子也被砸碎。 可对那些女人来说,心里的镜子碎不了。她们回到家乡,却没法说,也没人敢听。那时候的世道,知道这事的人,能把她们的脊梁戳断。 不少幸存者一辈子不说。有人终生不嫁,有人远远离开家乡,把那段事埋在心底。而那些军官呢?不少人换了名字,回了德国。 脱下军装,成了邻居口中慈祥的大爷、勤快的邮差。没人晓得,那双抱孙子的手,曾经把多少姑娘推进地狱。纽伦堡审判绞了一些头目,但底下干脏活的,太多漏网了。 如今翻开那些发黄的德军档案,还能看见他们写得清清楚楚的记录。镜子多大,椅子多宽,一天接待多少人,全都像记鸡蛋产量一样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