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机壳,绿的啊?” 旁边姐妹码着牌,头都没抬。就这一句话,我摸牌的手停在半空。连着输了快两个月,一把没胡过大的,问题居然出在这? 真的邪门。 一坐上牌桌,不管风向怎么转,好牌就是绕着我走。别人自摸,我点炮。别人杠上开花,我这边连个对子都凑不齐。兜里的钱越来越薄,脸也越来越黑。 我低头一看,那个新换的手机壳,翠绿翠绿的,在麻将馆的灯光下还反着光。脑子里嗡一下,全对上了,就是换了这个手机之后,手气才一落千丈的。 那场牌局怎么结束的都忘了。 我几乎是冲出棋牌室,当晚就在网上下单,挑了个最大红、最扎眼的手机壳,上面四个烫金大字:“日!进!斗!金!” 再上桌,感觉就不一样了。 我把手机往桌角一放,那四个金字正对着牌堆。开局第一把,起手就是清一色听牌。对家打出一张,我手一推:“胡了!” 整个桌子都静了一下。 那一晚上,风就像长我身上了。要什么来什么,怎么打怎么有。之前输的全都回来了,还翻了个倍。 所以说,打牌这事儿,有时候信的不是牌,是那口气。 那口气顺了,挡都挡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