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教会医院的户外,一位修女正俯身专注地为一名麻风病男孩处理腿部溃烂的伤口。 男孩穿着厚实的棉衣棉裤,戴着瓜皮帽,蜷坐在木凳上,双腿赤裸着搭在铺了白纸的矮凳上——他的小腿布满触目惊心的溃疡与结痂,皮肤溃烂、组织坏死,他低着头,沉默地凝视着修女的动作,没有哭喊,只有被病痛与战乱磨平的顺从。 修女身着洁净的白衣,头戴修女头巾,戴着圆框眼镜,神情肃穆而温柔。她一手端着金属药碗,一手持着棉签,正小心翼翼地为男孩清理创面,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脆弱的生命。在那个将麻风病视为“恶疾”、患者被驱逐隔离的年代,她的双手没有丝毫退缩,只有跨越种族与偏见的悲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