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主席一生,有两大遗憾,难以释怀。 第一个、对亲爱儿子毛岸英的思念。 第二个、台湾未归,他的第一件大事,留了个尾巴,遗憾无穷。自从1953年起,毛主席每年都会遥望大海说: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 毛主席一生放不下的事很多。 真要拎出最重的两件,一件是毛岸英,一件就是台湾。毛岸英牺牲在朝鲜战场,这道口子再久也合不上。台湾没有回到祖国怀抱,则像地图边上悬着的一笔,老压在心里。 很多人一提一九五八年,只想到金门炮战,觉得那不过是一场军事行动。 其实不止。 毛主席看的,不只是几座岛,也不是一时输赢。他盯着的是台湾问题会不会被人做成文章,会不会被美国硬掰成“两个中国”。一九五八年八月二十三日傍晚五点半,福建前线炮火齐发,金门一下紧了起来。 炮声之后,海峡局势跟着拧紧。 九月三十日,毛主席同吴冷西谈话,已经把局面看得很透。 他说美国在台湾海峡集了重兵,不能小看,可也不能被它牵着鼻子走。大陆的方针,不是狠狠干到底,也不是碰一下就算,而是打而不登,断而不死。 这几个字,说白了,就是把分寸捏在自己手里。 美国那阵子正打算盘,想让蒋介石从金门、马祖往回缩,守台湾、澎湖,再慢慢把分裂局面坐实。 表面像降温,骨子里却是给“两个中国”铺路。 毛主席对这一层看得很清。他并不急着立刻拿下金门、马祖,反倒觉得这两处地方留在蒋介石手里,也有用。 离大陆近,绳头就攥在大陆这边。 炮一响,蒋介石就得找美国;美国一看蒋介石还在那里顶着,心里又犯嘀咕。 美蒋之间那道缝,越撕越开,对大陆有利。 十月初,中央连续开会研究杜勒斯的谈话。周恩来说得明白,美国想借机制造“两个中国”,还想让大陆背上不用武力解放台湾的包袱。 毛主席没有顺着“狠狠干一场”的想法走,反倒把路数拧了个弯。 金门、马祖不急着拿,蒋介石也不必马上赶走,留着,吊着,不死不活,反而能让美国更难受。 炮可以打,但不能天天打,更不能回回都狠狠干。 打打停停,本身就是一种政治动作。 十月五日,军委关于金门、马祖沿海岛屿军事斗争的指示稿送到毛主席手里。 稿子里讲,美国正在玩弄有条件撤退金马的花招,想让蒋介石放弃金门、马祖,换取它继续霸着台湾的名分。为破这个局,前线要减轻军事压力,让金门、马祖的蒋军能活下去,大规模炮击暂停,只做袭扰。 毛主席看完后又加了一句,必要时照样可以像过去那样大打,灵机应变,主动在我。 十月六日,《告台湾同胞书》发表,用的是彭德怀名义,稿子却是毛主席起草的。这篇文告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把大陆的态度摊开来讲给台湾看,也讲给美国听。 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中国人的事只能由中国人自己解决。美国想拿停火当幌子,趁机把台湾问题冻住,这条路走不通。毛主席还专门让福建前线广播电台多播几次,要让海那边也听见。 接着几天,他又催吴冷西写社论,还亲自改稿,把虚晃的话削掉,留下硬骨头。 意思很清楚,国共之间有旧账,可终究还是中国内部的事;美国不是裁判,也没资格站在中间指手画脚。 十月十三日,毛主席再起草国防部命令,宣布金门炮击从当日起再停两星期,让金门军民得到充分补给,包括粮食和军事装备,以利固守。 看上去像给对面喘气,其实一点也不软。 美国想逼蒋介石从金马撤走,大陆偏不让它那么顺心。你想走,没那么容易;你想护航,炮口就在那儿等着。后来发表的《再告台湾同胞书》把这层意思说得更透。台湾、澎湖、金门、马祖,绝大多数人都是爱国的。双日不打,是为了让岛上军民有供应,能守住;单日也未必一定打,但美国护航绝不允许。 真正想把台湾逼进死胡同的,不是大陆,是美国。 十月下旬,毛主席对一篇把美蒋说成完全一条心的社论还不满意。 他觉得看得太糙。 杜勒斯去台湾,不是去唱双簧,是去同蒋介石较劲。美国想逼蒋介石从金门、马祖撤兵,蒋介石偏偏不肯。 也正因为这样,大陆更要把这道缝撕开。 单日打炮,双日不打炮,表面看古怪,骨子里却是在拿炮声敲桌子。 到了十一月,毛主席连《三告台湾同胞书》都写好了,希望台湾当局有一天能甩开美国那只手,同大陆坐下来谈。 稿子后来没有公开发表,风向还在变。 十二月二十三日,毛主席在广州军区同全军政治工作会议代表谈台湾海峡形势,把话说得更明白。 要拿,就台、澎、金、马一起拿,单拿金马,不干。 美国想拿金马换台澎,这个账大陆不认。有些干部战士一时想不通,既然打了,为何不狠狠干,为何还讲“以利固守”。 毛主席点得很透,这不是单纯军事问题,是政治问题,是形势问题。 后来路数变了,一九七九年元旦,全国人大常委会发表新的《告台湾同胞书》,两岸关系翻开新的一页。 可回头再看一九五八年那些文告,那些打打停停的炮声,就会明白,毛主席心里一直有个结。 毛岸英,是父亲心头的痛。 台湾未归,是领袖眼里的缺口。 一个埋在心里,一个横在海上,风一吹,都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