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军统特务毛森,抓到了一个交际花小姐,在审犯期间,毛森扒下她的衣服,说道:“你到底说不说?”见美人紧张的颤抖,他又把烟头烫在了她的身上。“你要是老实交代,说不定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刘惜芬父母早早离世,她从小就靠亲戚邻居帮衬着过日子,什么事都得自己张罗。生活虽然苦,她还是靠自己努力,十六岁那年进了鼓浪屿博爱医院当护士。那时候医院表面是慈善地方,实际受日伪势力控制,对本地中国病人的态度很差,还带着明显歧视。 她在医院里一直主动照顾那些穷苦的中国病人,对没人管的老人小孩,不光做基础护理,还把自己的配给饭菜分出去。抗战胜利后,她回到家里,用学到的护理知识给穷人看病,还上门送药。 1949年5月,她正式加入中国共产党,组织安排她继续以护士身份工作,同时伪装成时髦女子,出现在一些重要社交场合,为党组织募集经费和药品医疗器械,还打入国民党军驻厦门司令部,搜集和传递军事情报。 那段时间厦门局势越来越紧张,国民党加紧镇压地下活动,7月毛森被派到厦门当警备司令后,白色恐怖笼罩全城。他上任后搞了多次大搜捕,强化统治,街头常有革命标语出现,让国民党方面很慌。 刘惜芬和战友们冒着危险张贴传单,散发《告厦门同胞书》,甚至帮着刻图章。她利用伪装身份,在舞厅和国民党军官接触,从他们那里套取军事政治情报,这些情报后来都送到游击队和南下解放大军手里。 她还帮助几位革命青年转移到香港,自己却留下来继续工作。9月19日,她的联络渠道暴露,被毛森手下秘密逮捕,关进鸿山脚下的厦门警备司令部看守所。从被捕那天起,毛森就亲自过问案子,试图从她嘴里挖出地下党机密,好彻底破坏厦门地下组织。 审讯期间,刘惜芬遭受了多次残酷对待,包括题目里提到的那些手段,但她每次都只说自己是个护士,没有供出任何同志姓名或联络点。敌人用尽各种刑罚,她身上多处受伤,关押近一个月里,牢房条件很差,经常断水断粮,只能靠杂粮和发黑的水维持。 她在高强度审讯后回到牢房,还主动安慰同牢的同志,鼓励大家保持信心。毛森等人因为审不出结果,又加大力度,但她的态度一直没变。敌人甚至带了同案人员到她面前,想用这种方式让她动摇,可她还是守口如瓶。 整个过程里,她没有泄露一点组织秘密,这让毛森一伙很恼火,却拿她没办法。 随着解放军逼近厦门,敌人感到恐慌,把刘惜芬转到单独牢房,夜里还多次提审,但始终没有突破。 她在短暂放风时间里,用暗号把一些情报传给新来的同志,希望这些信息能带出去,为组织争取更多转移时间。她对身边人交代要保重,别泄露情况,还打起精神安慰大家。 10月15日,解放军对厦门展开总攻,牢房里能听到远处炮声,她和难友们知道胜利快到了。就在厦门解放前一天,国民党在溃逃前对被关押的革命者进行最后屠杀,刘惜芬和其他十七名同志被秘密处决于鸿山脚下,时年二十五岁。 她就义时没有留下任何口供。解放后,厦门市各界举行追悼大会,悼念包括她在内的死难烈士,相关单位后来清查事件细节,走访她的亲属,确认了她英勇就义的事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