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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弃中国国籍,成为一名日本人,就是为了打败中国队”,而她的父亲则公开回应:“

“我放弃中国国籍,成为一名日本人,就是为了打败中国队”,而她的父亲则公开回应:“我没有你这个汉奸女儿,即使你跪地求我,我也不会原谅你。” 在二零零四年的雅典奥运会上,一个身穿日本队服的女人,在赢得了比赛后,兴奋地与队友拥抱庆祝,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这个女人叫宇津木丽华,但很多中国人,却更熟悉她的另一个名字,任彦丽。 把时间往回拨三十年,老北京城的胡同里,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跟着当兵的父亲练标枪,那时候谁能想到,这个叫任彦丽的北京丫头日后会掀起那么大的风浪。她父亲任位凯是个抗战老兵,打过鬼子的人,骨子里刻着对这片土地的死心塌地。家里墙上挂着军功章,饭桌上聊的都是家国大义,老父亲对女儿最大的期望,就是她能穿着印着国旗的衣服,站上世界最高的领奖台。任彦丽也确实争气,八十年代她进了国家队,成了中国女垒的队长,拿着“第四棒”的重任,那时候整个亚洲的垒球圈子都知道中国队有个“亚洲重炮”,1986年世锦赛上一个人包揽了本垒打王和打击王两个头衔,威风得不得了。 转折来得悄无声息。1988年,日本垒球界的传奇人物宇津木妙子向她递出了橄榄枝,邀请她去日本打球。那时候国内的体育环境还不像现在这么开放,一个运动员去国外发展,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叛逃”的前兆。任彦丽去了,一开始可能还想着出去见见世面,打几年就回来。可她到了日本高崎俱乐部,一路打出名堂,连着拿了三年冠军,日子越过越顺,心里那杆秤就开始慢慢倾斜了。 1995年,她做出了那个让她后半辈子都活在风口浪尖的决定,放弃中国国籍,加入日本国籍,改名叫宇津木丽华。这个“华”字,像是她在跟过去做最后的拉扯,生怕别人忘了她骨子里那点血脉。手续办下来,材料寄到父亲桌上,老爷子看了半天,愣是一句话没说,从那以后,这个当爹的就再也没跟闺女说过一个字。有外人问起来,任位凯拍着桌子吼:“别跟我提她,那是汉奸!她对不住国家,对不住民族,也对不住家里人!” 那些年,亲朋好友没少在中间撮合,可老头的脾气比石头还硬,谁来劝都不好使。 任彦丽在日本倒是混得风生水起。她把自己的姓改成了宇津木,跟着那位异国姐姐宇津木妙子住在一起,像是把那个日本教练当成了新的家人。1998年曼谷亚运会,她扛着日本国旗走在队伍最前面,那画面传回国内,好多老观众看了心里都不是滋味,那个曾经让中国人骄傲的姑娘,现在成了别人家的旗手。2000年悉尼奥运会,她代表日本队拿了银牌,站上领奖台的那一刻,她大概觉得自己终于证明了自己。 到了2004年雅典奥运会,中日女垒那场关键比赛,第八局附加赛,她第一棒就把球打穿,护送队友回本垒得分,那一分直接送中国队出局。比赛结束后她抱着队友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对着日本媒体说的话更是火上浇油:“能代表日本击败中国,是我最高兴的时刻”。这话传回国内,舆论彻底炸了锅,骂声铺天盖地。老父亲在电视上看见闺女穿着日本队服打败中国队,气得把遥控器摔得稀碎,晚年卧病在床,对所有人放了狠话:“只要她还姓宇津木,我跟她就断绝关系。” 2008年,任位凯病重,家里托人去日本传话,想让任彦丽回来见最后一面。她拼命请假往家赶,可最后还是没能见上父亲一面。老人临终前留下话,不让女儿靠近病房,嘴里念叨着“家国”,从头到尾没提一句“女儿”。这一刀,算是彻底断了。 其实仔细想想,任彦丽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她不是那种在国内混不下去才出走的运动员,她出国之前就已经是世界顶尖水平了。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她原本想代表日本参赛,结果中国垒协没松口,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上场,自己坐在看台上干着急。后来她心里憋着一口气,总觉得是祖国不要她了,才拼命要在赛场上证明自己。可她忘了,父亲那一代人经历过的战争伤痛,不是一个奖杯能抹平的。在她父亲眼里,日本不是个可以随便选去打球的地方,那是曾经踩着同胞尸骨进来的敌人。你改姓、换国籍、穿日本队服、亲手打败中国队,这一桩桩一件件,哪个不是在往老父亲心口上捅刀子? 这些年关于任彦丽的讨论一直没停过。有人说她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为了钱和前途什么都能豁出去;也有人替她说话,觉得运动员追求更好的发展平台无可厚非,是那个年代的体制没给她留余地。可问题是,她后来那些话说得太绝了,动不动就是“为了打败中国队”,这话搁谁听了不刺耳?你追求个人成就可以理解,但非得踩着旧东家的脸往上爬吗?何况那旧东家还是生你养你的地方,是你父亲的命。 现在回过头看,任彦丽的选择或许有她的无奈,可她父亲的态度也有他的道理。一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要他接受女儿变成自己当年豁出命去对抗的人,这换了谁也做不到。她把名字里那个“华”字留住了,可到底也没能留住父亲的心。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