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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南京军区来了一个新政委,许世友看到他却面露苦色,因为许世友爱喝酒,可

1963年,南京军区来了一个新政委,许世友看到他却面露苦色,因为许世友爱喝酒,可新政委一不喝酒,二不抽烟! 许世友这人,爱喝酒是出了名的。从红军那会儿就喝,过草地没粮食,他拿盐水当酒抿。到了南京军区,他办公室柜子里没别的,一排茅台。开会之前得喝两盅,批文件的时候也得抿一口,跟人谈工作,酒桌上比办公桌还管用。他常说:“酒桌上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这回,上面给他派来个滴酒不沾的政委,他嘴上不说,心里头直犯嘀咕——这以后怎么处? 新政委叫柯庆施,安徽歙县人,1922年就入了党,资格比许世友还老。那年他61岁,比许世友大三岁,戴副眼镜,说话慢条斯理,标准的书生模样。许世友第一眼见他,心里就凉了半截——这人一看就是不会喝酒的主。他私下跟身边人念叨:“完了完了,这以后喝酒没人陪了,还得被管着。” 许世友的担心不是没道理。他这人喝酒,不是小酌,是往死里喝。他手下那些师长、军长,哪个没被他灌倒过?有一回他请几个老战友吃饭,白酒论盆上,喝完一个趴下一个,他自己面不改色。有次喝多了,他自己骑摩托车撞树上,把警卫员吓得半死。军区上下都知道,跟许司令吃饭,要么你会喝,要么你会装死。可这回新政委啥都不会,这可咋整? 柯庆施到任头一个月,两人相安无事。许世友试探了几次,请柯庆施吃饭,柯庆施来了,端起茶杯说:“许司令,我以茶代酒。”许世友哈哈一笑,也不勉强,自己闷头喝。可他心里头不是滋味——这哪是喝酒,这是喝水。更让他郁闷的是,柯庆施不抽烟。许世友烟瘾大,开会的时候一根接一根,屋里烟雾缭绕。柯庆施坐他旁边,一声不吭,也不皱眉,可许世友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后来开会就少抽几根。他跟人抱怨:“这个政委,不喝酒不抽烟,这是要我的命啊!” 可时间长了,许世友发现,这个“书呆子”政委,还真不简单。柯庆施不喝酒,可他懂军事。有一回讨论沿海防务,许世友说了自己的方案,柯庆施听完,不紧不慢地翻出一份资料,指着上面几个数据说:“许司令,你这里部署一个师,可对面国民党在金门摆了两个旅,兵力对不上。我觉得应该把28军往南调一调。”许世友一愣,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政委,对敌情摸得这么透。他拿起地图看了看,一拍桌子:“就按你说的办!” 后来两人越来越熟,许世友发现,柯庆施不喝酒,可他有自己的“酒”——工作。这人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晚上十二点才睡,办公室里堆满了文件,一份一份批,一个字一个字改。许世友半夜去查岗,看见柯庆施还趴在桌上,灯亮着,心里头服了。他跟身边人说:“这个政委,比我能熬。我喝酒喝到半夜,他看文件看到半夜,咱们扯平了。” 1965年,柯庆施调去上海,走之前,许世友破天荒地没喝酒。他拉着柯庆施的手说:“老柯啊,你这人不喝酒不抽烟,我一开始觉得没法处。可这两年处下来,我发现你是真把式,不是花架子。”柯庆施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许司令,你不也一样?你喝酒,我喝茶,咱们喝的不是一个东西,可干的是一件事。” 后来有人问许世友,跟不喝酒的政委怎么处?他说:“能怎么处?该咋处咋处。他管他的,我管我的,合得来就合,合不来也合。反正都是为了工作。”这话说得糙,可理不糙。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一个猛张飞,一个徐庶,可往一个棋盘上坐,照样能下出好棋。 许世友晚年回忆起来,说在南京军区那几年,是他最痛快的时候。下面有仗打,上面有人顶着,他光顾着喝酒打仗,后勤保障的事全交给政委。这话里有调侃,也有真心。那个不喝酒不抽烟的政委,让他知道,这世界上,不是只有酒桌上才能交朋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