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越南女兵混入我军队伍,并使用了很多阴险手段。为了识别这些女兵,有人提出了脱衣检查,但这种做法有失礼仪,好在张万年想出了三个妙招。 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期间,有一件事成了当时不少官兵茶余饭后的谈资。越南军队善于伪装,经常派出女兵混入普通民众之中,这些女兵不仅外形与普通妇女无异。 甚至还把自己打扮成村妇、孕妇,手腕上、口袋里却暗藏着武器甚至毒药。这样的情形,让执行任务的我军部队增加了不少麻烦。 原本遇到村里的妇女、小孩,大家总是放下戒心,可有一段时间,接连发生了士兵因大意而受伤甚至牺牲的情况。 每每回想起来,战友们都觉得既委屈又无奈,谁也没想到来自这些“村妇”身上的危险。有一次,我军在某地推进,沿途村庄里陆续涌出一些百姓,大多是老人和女性。 部队本意是帮助他们解决生活困难,没想到有人趁乱接近,突然掏出武器冲着士兵发动袭击。还有的“孕妇”因为肚子太大行动蹒跚,谁也不会往战斗人员身上想。 结果旁边的卫生员在给她递水时,猛然察觉到不对,发现所谓的孕肚竟然藏有手榴弹。更有甚者,装作讨要食物的年幼女孩,实则手心捏着毒药,一旦发现身份暴露。 立马准备自杀或者伤人。像这样出其不意的危险情况,不止一次出现,气氛一下紧张了许多。眼看部队因为轻信百姓带来人员伤亡,不少人提出了更严格的管控建议。 其中最直接的意见,就是无论男女老少,都必须脱衣仔细检查。这个建议刚一提出,许多干部都觉得有些为难。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声议论,这办法铁定能查出来,却太尴尬。 毕竟中国军队历来讲究尊重和平民,尤其是女性,不愿用这样方式对待百姓。即便只是针对越南女兵,可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形象怎么维持,大家心里都有杆秤。 官兵们一时间也没什么更好法子,每次与百姓接触都提心吊胆。但张万年同志静下心来琢磨,他没直接采纳脱衣检查法,而是抓住了一个核心:“怎么能用最少的动作,把最多的内容查出来?” 一时间,大家都把目光集中到张万年身上,看他能不能想出好点子。张万年提出的第一个办法,就是“闻味道”。他说,越南女兵多在战斗岗位上,接触弹药和火药的时间长。 身上总会带点特殊的气味。而越南农村妇女,日常劳作接触的多是土里刨食的泥巴味和草木味,仔细辨别还是有区分的。 前方侦察员将这条记在心上,每每和妇女说话时都特别留意,有两个“孕妇”一靠近,空气中就有淡淡的火药味,果不其然,一查就是问题人员。 紧接着,第二个法子出来了——“看手”。女兵在部队里,哪怕再细心伪装,经常摩擦枪支弹药,手上茧子的位置和百姓不一样。 抓锄头赶牛的皮粗在掌心,但摸枪的则是大拇指和食指尤其明显。于是前线官兵临时开了个小课堂,大家互相观察,村妇的双手大多数都是结实、厚实且均匀的茧子。 女兵即便涂抹油膏,拇指虎口仍旧难掩训练痕迹。第三个妙招,则是“看脚和裤腿”。越南乡下百姓多赤脚或者穿草鞋,长年在烈日下劳作,脚上皮肤黝黑,加上常年风吹日晒,尤其难洗净。 而女兵为了军事行动方便,穿的是统一发放的军鞋,哪怕路上沾点泥土,也明显与普通妇女差别巨大。再加上裤腿,老百姓喜欢把裤腿紧紧扎起来,防虫防蛇; 而女兵行动需要,裤腿宽松从不扎口,两者一对比,高下立判。后来有个小插曲,几个女兵被查住时试图撒谎,结果脚上鞋袜和裤leg一展示,分辨得明明白白,加速了排查速度。 三条经验一传十十传百,部队很快就形成了一套约定俗成的处理办法。一旦与妇女或儿童接触,大家都不再生硬提要求。 而是通过聊天气氛、假装拉家常,顺势就把手、脚和气味看了个清楚。遇上的百姓,看到大家态度和气,也都配合检查。 几次下来,巧妙地揪出了不少伪装女兵,没出现骚扰无辜百姓的尴尬,也没让队伍名声受损,大大减轻了前线压力。 后来在不同方向,还有官兵专门总结出用一些“土办法”辅助,比如让村里妇女帮忙搬水、做农活,顺势看其手劲与习惯动作,也有的干脆设立专门观察哨,让细心的兵士负责百姓通行。 大家发现,女兵即便再像平民,细节之处还是会露马脚。有一次,几个女兵混入难民队伍混水摸鱼,官兵们按照刚总结的经验挨个检查,对方再怎么装作镇定,最后还是被一点点端倪识破。 这一系列事件下来,大家嘴上虽没说,但彼此心照不宣。对待越南女兵的伪装,靠的是经验传承和细致观察胜过了粗暴手段。战场上,许多原来紧张兮兮的场合,慢慢变得更加从容冷静。 前线官兵间还流传着一句话,“查人要查根上,看手脚比看眼神还重要。”深夜巡逻时,只要遇到队伍里有不明身份的女人,班长们就能迅速组织起来,绝大多数情况都能化险为夷。 越南军队那些费尽心机的渗透手段,最后还是难逃中国士兵的仔细甄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