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37年,祁连山寒风刺骨,肖永银和徐向前等四人躲在树林里,敌人的骑兵路过时不停

1937年,祁连山寒风刺骨,肖永银和徐向前等四人躲在树林里,敌人的骑兵路过时不停地向树林张望。肖永银捏了一把冷汗:"可别暴露了!"不料,拴在树旁的马突然"咴儿咴儿"的叫了起来…… 骑兵队里的马跟着一阵嘶鸣,声音混在一起,敌人没有分辨出来,马蹄声渐渐远去。徐向前长出一口气,低声说了句分散走,延安见。四个人就此各奔东西。 那是1937年3月,西路军兵败祁连山后的第三天。这支两万余人的队伍,是1936年10月红四方面军西渡黄河后组建的,徐向前任总指挥,陈昌浩任政治委员,目的是西进河西走廊,打通与苏联的补给通道。 然而中央的指令一再更改,部队走走停停,马家军有了足够的时间完成围堵。1937年1月,高台失守,第五军军长董振堂率部死守孤城半个月,城破后全军覆没。 此后西路军一路血战,减员惨重,到石窝山会议时,三万人的队伍只剩三千。 3月14日,肃南县石窝山,西路军召开最后一次军政委员会会议。会议决定:将残余人员就地分散打游击;李先念负责军事指挥;徐向前与陈昌浩返回延安向中央汇报。 就是在这个会议之后,肖永银接到了护送任务。彼时肖永银不过二十岁出头,是西路军总指挥部警卫连的排长,身上背着一封写给援西军司令员刘伯承的信。 树林里分开之后,肖永银和陈明义两人结伴南行。祁连山的积雪还没化,路上不时能看到同志的遗体,有的埋在雪下,有的就暴露在空地里。 两人不敢停,扒开雪摸了摸,确认不能带走,只能继续走。翻过山区进入腾格里沙漠后,情形更加艰难。白天气温高,两人嘴唇干裂,水壶早就空了。陈明义体力不支,昏迷过去。 肖永银没有坐以待毙,挖开沙层找到湿沙,用布包裹着给陈明义敷在额头和颈部降温,又跟着一只野羊的足迹找到了水源。陈明义醒过来,两人喝了水,继续上路。 这段路走了一百二十多天,两千多里地,数次被敌人的搜查队擦肩而过。 衣服烂成了布条,脚上的血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沿途有藏族和汉族百姓悄悄给两人送过食物和旧衣,没有这些素不相识的人,这段路走不完。 抵达甘肃镇原那天,肖永银从衣服里层掏出那封信,纸已经被汗水浸透,边角破损,但字迹还在。刘伯承接过信,眼眶红了。 事实上,刘伯承与肖永银此后的关系远不止于此。解放战争期间,肖永银在刘伯承麾下担任第六纵队十八旅旅长。 1947年夏,刘邓大军千里跃进大别山,行至汝河时,前有河水,后有几十万国民党追兵。十八旅担任前卫,肖永银率部强渡汝河,为全军杀出一条血路。 刘伯承后来提到这一仗,用的是"狭路相逢勇者胜"七个字。 1955年,肖永银被授予开国少将军衔。从西路军那个护送首长的年轻排长,到解放战争里以一旅之力救全军于险境,肖永银走过的每一步,都是用命换来的。 而那匹在树林里突然嘶叫的青马,那封被汗水浸透的信,那条走了一百二十天的路。那是肖永银军事生涯的起点,也是他此后每一场硬仗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