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站了一辈子,头发都白了。 就为了评个“高级”职称,还得颤颤巍巍地去上公开课。 最绝的是,底下坐着的评委,是一帮刚拿到高级证的年轻人,有的可能自己都没带过几届完整的毕业班。 然后呢? 每个人,注意是每个人,都必须给你挑出两个“缺点”。 这是任务。 不是为了你好,是为了完成他们的KPI。 一堂四十分钟的课下来,一个教了一辈子书的老教师,被批得“体无完肤”。 那感觉不是在探讨教学,那是在公开处刑。 把你的经验、你的心血,一件件掰开、揉碎,告诉你:你不行。 真的,要不是为了那张纸,那个名头,那点退休后的待遇…… 谁愿意把自己的脸,伸出去让别人这么抽呢? 我们总说尊师重道。 可有时候,最不尊重老师的,恰恰是那些僵硬的、毫无人情味的“规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