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梅尼当年在伊拉克住了13年,仗着自己是什叶派大佬,成天在萨达姆眼皮底下串联当地什叶派闹事,鼓动他们推翻逊尼派政府。萨达姆当时还是副总统,气得直接派人把他围了,亲自赶出国境,两人从此结下死仇。 主要信源:(伊朗伊斯兰共和国通讯社) 1980年9月,萨达姆·侯赛因的军队跨过边境,悍然入侵伊朗,拉开了长达八年血腥战争的序幕。 按照常规逻辑,侵略者通常会成为国际社会的公敌。 历史在此处呈现出一个悖论,率先动手的伊拉克,反而获得了从阿拉伯邻邦到美苏超级大国的广泛支持或默许。 这场战争的另一方,伊朗的鲁霍拉·霍梅尼,究竟做了些什么。 能让看似受害的一方在国际上如此孤立,答案藏在这位领袖独特的行事逻辑与战争手段之中。 冲突的根源可追溯到更早的个人恩怨与地缘算计。 霍梅尼曾因反对巴列维国王而流亡,在伊拉克寄居了十三年。 他并未安分守己,反而利用伊拉克什叶派占多数却由逊尼派掌权的国情,不断鼓吹革命,意图颠覆伊拉克政府。 这触怒了当时的伊拉克强人萨达姆,最终导致霍梅尼被驱逐,为两人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1979年,霍梅尼在伊朗领导伊斯兰革命成功,成为最高领袖。 几乎同时,萨达姆也在伊拉克巩固了绝对权力,两位枭雄隔界相望。 萨达姆曾试图缓和关系,但霍梅尼的回应是冰冷的拒绝与持续的颠覆号召,让伊拉克南部什叶派聚居区永无宁日。 与此同时,两国关于阿拉伯河航道及波斯湾出海口的争端,如同火上浇油。 伊朗掌控着霍尔木兹海峡这一全球石油咽喉,而伊拉克仅有短短海岸线,其生命线阿拉伯河的下游还是两国界河。 霍梅尼在主权问题上毫不妥协,等于扼住了伊拉克的经济命脉。 个人羞辱叠加国家核心利益冲突,让萨达姆选择了先发制人。 若仅是两国间的领土与权力争斗,国际社会的站队不会如此“整齐”。 霍梅尼的伊朗真正让世界不安的,是其输出革命的激进意识形态。 他宣称“不要东方,不要西方,只要伊斯兰”,这不仅是对美苏两极秩序的蔑视,更是对现有阿拉伯政权合法性的根本挑战。 他梦想将伊朗式革命推广到整个穆斯林世界,这意味着推翻从沙特到科威特的一系列政权。 对沙特王室而言,霍梅尼是直接威胁其生存的颠覆者。 以沙特为首的海湾国家毫不犹豫地掏出巨额支票,为萨达姆的战争机器提供数百亿美元资金。 他们的逻辑很现实:一个受世俗野心驱动的萨达姆固然危险,但一个受宗教革命驱动、旨在摧毁现有秩序的霍梅尼,才是迫在眉睫的生存威胁。 超级大国的态度同样微妙,美国因德黑兰人质事件与霍梅尼政权势同水火。 支持伊拉克合乎其遏制伊朗的战略,令人玩味的是苏联的选择。 作为美国的对手,苏联并未按敌人的敌人是朋友的套路支持伊朗,反而向伊拉克提供了大量援助。 霍梅尼反西方也反东方的“中间路线”,让他同时失去了两大阵营的青睐。 在一个被冷战逻辑支配的世界里,一个试图挑战所有游戏规则的国家,注定难以找到盟友。 国际社会对伊拉克的倾斜,与其说是对萨达姆的认可,不如说是对霍梅尼所代表的不确定性与颠覆性的集体恐惧。 如果说外交孤立源于其意识形态,那么霍梅尼在战场上的残酷手段,则将其政权推向了道德洼地,也部分解释了伊拉克为何无法取胜。 面对伊拉克的钢铁洪流,伊朗装备处于劣势。 霍梅尼祭出了令人骇然的“终极武器”,人海战术,特别是“儿童兵”。 他通过宗教体系,向成千上万的青少年灌输为信仰献身即可登天堂的理念,并发给他们象征天堂钥匙的塑料片。 这些孩子,很多只有九到十五岁,被有组织地送上前线。 最悲惨的一幕发生在雷区:这些少年,有时手挽着手,高呼口号,以血肉之躯冲向地雷阵,用生命为后续部队开辟道路。 伊拉克士兵曾报告,面对这些毫无武装、眼神狂热的孩童浪潮,他们有时会因震惊和道德恐惧而无法开枪。 这种系统性地将儿童作为消耗性“人肉扫雷器”的行为,遭到了国际社会的强烈谴责。 霍梅尼政权却以“神圣牺牲”为由辩护,这些被狂热信仰和塑料钥匙欺骗的男孩,构成了现代战争史上黑暗的一页。 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倒在了异国土地,幸存者也往往终身残疾。 号召他人之子慷慨赴死的霍梅尼,并未将自己的孙辈送上同样的战场。 正是凭借这种近乎无限、漠视生命的人海消耗,伊朗将战争拖入了漫长而血腥的僵局,让萨达姆速战速决的梦想破灭。 我们看到一种复杂因果,萨达姆发动了非正义的侵略战争,这毋庸置疑。 但霍梅尼政权的特质,其输出革命、颠覆邻国的扩张性,及其在战争中表现出的极端残忍性,共同塑造了独特的国际反应。 世界并非支持萨达姆本人,而是在恐惧和厌恶驱使下,选择了一个他们认为“相对可控”的恶。 去对抗一个看似更加不可预测、更具颠覆性且手段骇人的对手。 这场没有胜利者的战争最终两败俱伤,萨达姆因战争负债而入侵科威特,为自己铺就毁灭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