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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华裔核物理博士蒋国兵移民加拿大后,为了生存下去,放下了天之骄子的身段

2006年,华裔核物理博士蒋国兵移民加拿大后,为了生存下去,放下了天之骄子的身段,拿着3000元的工资,在白人雇主的责骂中,苟且偷生。从象牙塔到建筑工地,这段落差巨大的人生经历,最终将他推向了绝望的深渊。 2006年7月的多伦多,午夜的401高速公路上,车流像钢铁洪流一样轰鸣而过,一个42岁的男人孤零零地站在立交桥上,身上散发着还没洗干净的刺鼻油漆味。 那一刻,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许脑子里一片空白,也许回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蒋国兵,当年的湖北省理科状元,清华大学最年轻的核物理副教授,手里攥着两个含金量极高的博士学位的天才。 但就是这样一个在常人眼里应该站在金字塔尖的人,选择了从桥上跳下去,结束了自己原本应该辉煌的一生。 1979年,那时候的蒋国兵才17岁,他在高考考场上大杀四方,以湖北省理科第一名的成绩,昂首挺胸地跨进了清华的大门。 在那个年代,能考上清华,基本上就意味着这辈子稳了,以后的人生难度系数直接降到了最低档。 他也确实没给这张王牌丢脸,在清华,他读的是核物理专业,一路硕博连读,31岁就被破格提拔为副教授,拿的科研奖项都是国家级的,在清华这种牛人扎堆的地方,能混到这个份上,绝对是人中龙凤。 可命运的齿轮在1996年转了一下。 那年他去美国普渡大学访学,一下子被外面的世界给震住了,那里有最先进的实验设备,有花不完的科研经费,还有那种弥漫在常春藤名校里的学术自由气息,这一震,让他心里长了草,怎么拔也拔不掉。 回国没多久,移民的念头就冒了出来,听说他当时也犹豫过,申请材料撕了又粘,粘了又撕,但最终,他还是下定决心,带着全家老小,在2001年飞到了多伦多。 他当时可能真的觉得,凭着清华副教授加上普渡大学博士的双重光环,走到哪都得被人捧着供着。 到了多伦多,他满怀信心地投了几百份简历,结果全像石头扔进大海里,连个响都没听见,有的中介甚至直截了当地告诉他:别把你那清华博士的头衔亮出来,那是累赘,不如藏起来去应聘个高中老师,说不定还有戏。 为了养家糊口,这位昔日的清华教授不得不低下头,进了油漆厂当工人,白天拿着刷子刷墙,晚上回家还得算计着怎么省钱过日子,那点微薄的工资,在多伦多这种高消费的地方,也就是勉强饿不死。 后来他又去工地搬砖、打杂,哪里缺人就往哪里顶。 身体上的累还能忍,但心里的憋屈和自尊心的受挫,那才是最要命的。 他不甘心这辈子就这么废在工地上,2002年,他又杀回多伦多大学,转行读了个化工博士,他想着,换个更有市场前景的专业,也许就能把那扇一直对他紧闭的大门给敲开。 这一读又是好几年。白天在外面干苦力赚钱养家,晚上泡在实验室里搞研究,那几年,他就像一根被两头拉扯的橡皮筋,随时都可能崩断。 到了2006年,第二个博士学位终于到手了,可现实并没有对他网开一面,只给了他一个短期的研究项目合同,眼看着合同就要到期,失业的阴影又像鬼一样缠了上来。 偏偏就在这一年4月,他还贷款买了套房。 现在回头看,这个决定简直有点悲壮,他是在用一份根本不稳定的收入,硬撑着想给家人一个体面的家,想维护最后一点尊严,结果,这套房子反而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房贷的压力、妻子生病的药费、孩子的学费生活费,再加上马上就要失业的恐慌,所有这些大山一股脑压下来,哪里是一个人能扛得住的? 但他心里还有个结,比这些经济压力更难解开。 其实不是回不去中国,祖国的大门从来没对他关上过,是他自己心里的那扇门关死了,想想看,当年的清华状元,拿着两个博士学位,最后混成了国外的油漆工、搬砖工,这让他怎么有脸回去见江东父老? 那种“精英包袱”,才是真正把他困死在异乡的牢笼。 再看看当年的那些清华老同学,留在国内的,有的转行当了大老板,有的坚持搞科研成了学界泰斗,每一个混得风生水起的老同学,都像一面照妖镜,把他在多伦多的狼狈处境照得清清楚楚,让他无处可躲。 他读了两个博士,以为学历是通往成功的金钥匙,殊不知那扇大门的锁根本就不认学历,国内外的职场规则完全是两码事,论文写得再好,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社会环境里,也是白搭。他在国内积累的那点资本,在这里根本兑换不了现钱。 7月的那个清晨,离合同到期没几天了,桥上的风很大,吹得人睁不开眼。脚下的车流呼啸而过。 他站在那里,也许想起了那个在湖北乡下点着煤油灯苦读的少年,想起了在清华园里意气风发的青年才俊,也想起了第一次站在美国实验室里那种震撼的感觉,然后,他闭上眼睛,纵身一跃。 带走了两个沉甸甸的博士学位,带走了满手洗不掉的油漆茧子,也带走了那个永远也问不出口的问题:如果当年没有撕掉那份移民申请,如果当初没走这一步,今天会不会是完全不同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