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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王建安跑遍全国辛苦做完调查后,准备向陈锡联汇报工作,却吃了个闭门羹。

1976年,王建安跑遍全国辛苦做完调查后,准备向陈锡联汇报工作,却吃了个闭门羹。理由是:陈锡联太忙了。王建安听到后,火气直冲脑门!“他忙?怕是升个官就摆起臭架子了吧!” 1976年,王建安发了一通很大的火。 火是冲着陈锡联去的。那阵子,王建安跑了不少地方做调查,腿脚没少受累,脑子里也装了一大堆情况。1975年8月,他接下任务,给军委当参谋助手,主要就是下部队摸实情。等把各地情况看得差不多了,他想着当面向陈锡联汇报。王建安做事细,越是重要的事,越不愿只留在纸上。他总觉得,材料是一回事,当面把轻重缓急说透,又是一回事。 偏偏这回,人没见着。 下面传来的话很简单,陈锡联太忙,不必当面汇报,写成材料递上去就行。王建安一听,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在他看来,这不像忙,倒像摆架子。刚上任没多久,就连老战友都不见了,嘴上说得客气,骨子里却像隔了一层。王建安最烦这种味道,当场就撂了重话,说陈锡联不见他,他这辈子也不见陈锡联,自己死了不要他来,他死了自己也不去。 这话是真重。旁边人听着都发怔。因为谁都知道,这两个人不是一般交情。 要说这交情,得从草地上说起。 那时候部队南下过草地,日子苦得厉害,缺吃的,缺力气,走路都像踩在棉花上。又碰上袭击,陈锡联胸部中了一枪,抢救过来,人却虚得不行。过草地本来就难,多一个伤员,难上加难。陈锡联不想拖累别人,甚至动了心思,想让警卫员把自己放在路边,听天由命。 警卫员不肯。往前走,也许还有一口气,真把人丢下,那就等于判了死路。正僵着,王建安听见枪声赶过来,只见几个人搀着一个伤员,走得摇摇晃晃。身边有人犯嘀咕,说大家都饿着肚子,再去帮别人,怕是白费力气。王建安一句话就顶了回去,都是自己人,分什么你我。 等走近一看,受伤的正是陈锡联。王建安当即拿定主意,人一定得带出去。陈锡联走不动,他就想办法,把马背上的武器卸下来,让人背着枪走,把马让出来给陈锡联骑,再留人牵着。这个办法看着不复杂,真做起来却很费劲。大家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可王建安不管这些,只认一个理,不能把战友扔在草地上。就这么一点点往前挪,硬是把陈锡联从险地里拖了出来。 这种交情,不是酒桌上喝出来的,是拿命换出来的。 也正因如此,1976年那次被拒之门外,王建安才会气得那么厉害。他不只是觉得自己没受重视,更觉得陈锡联像是变了味。老战友最怕什么,最怕昨日还在一口锅里舀饭,今日就隔着门缝说话。 可事情后来慢慢露出另一面。 再和陈锡联碰头时,王建安发现不对。陈锡联待他还是老样子,待别人也并不端着,没有半点拿官腔的样子。等开完会,到了陈锡联办公的地方,王建安更看明白了。桌上压着一叠又一叠公文,等着处理的事情很多,要见的人也不少,屋里进进出出,忙得连喝口水的空都没有。看到这里,王建安心里那股火,忽然就松下来了。 多半是陈锡联事情实在太多,平时交代过下面的人,不那么要紧的事先写材料,不必都安排面谈。下属照着话办,自己做了判断,把王建安拦在了外面。 这里头的原委,陈锡联本人很可能并不知情。闹到最后,真正蒙在鼓里的,反倒是他。 误会说开后,陈锡联也只是一笑。老战友之间,有些气头话,说过去也就过去了。王建安知道自己看岔了,也认这个账。他这人脾气硬,可不是死拧。事情是怎么回事,看清了,就按事实来。 可有意思的是,他当时那句狠话,后来竟真沾了点边。 王建安晚年很烦一些干部去世后大办仪式,花圈一堆,场面一铺,满是官僚气。他看不惯这种做派,心里老大不痛快,早早就留下话,不开追悼会,不通知老战友,不送花圈。等他去世以后,陈锡联这些老战友,还是过了一个月才知道消息。 回头再看1976年那场火,就能看出王建安这个人的底色。他不是单单脾气急,也不是为了一点面子跟人翻脸。他烦的是官架子,认的是老战友那份不掺假的情义,敬的是实打实做事,不是摆样子给人看。他能在草地上不丢下一个受伤的陈锡联,也能在晚年不给自己留半点排场。前后像两件事,骨子里其实是一回事。 王建安这一辈子,为官,却厌恶官气。遇上不顺眼的事,张口就说,绝不绕弯。碰到自己误会了人,也认,不装,不赖。老一辈很多人都是这样,日子过得清苦,身上却有股硬劲,眼里也有亮光。王建安只是其中一个,可光看这件事,就已经够让人记住了。 临到末了再回头想,办公室门外那口气,草地上那条命,身后那份清静,其实都拴在一根筋上。人没变,骨头就还硬,情义也就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