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也缺钱?中国历史上最贪财的皇帝!所做之事匪夷所思 万历二十四年,坤宁宫突发大火,火势蔓延,连乾清宫也未能幸免,两座宫殿付之一炬。朝廷要重建,户部拿不出钱,大臣们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府军前卫千户仲春提出了一个主意,开矿。万历帝朱翊钧一听,眼睛亮了。 朱翊钧随即派出太监王虎等人,以开矿为名奔赴各地。然而这些人根本没打算真去挖矿,他们到了地方,直接把百姓编成所谓"矿夫",每年按人头收银,美其名曰"矿税"。 不开矿,照收钱,这买卖做得。 太监陈奉被派往湖广,是矿监税使里出了名的狠角色。陈奉到任之后,在当地大张旗鼓,自称"千岁",随从们在街上横冲直撞,商户被勒索,民宅遭强闯。湖广巡抚冯应京忍无可忍,公开上奏弹劾陈奉十条罪状。 结果呢,陈奉直接反告冯应京,万历帝偏偏站在太监那边,冯应京反被贬官问罪。万历二十九年,朝廷派人押送冯应京进京,陈奉得意洋洋,还在武汉的大街上贴出榜文,历数冯应京的"罪行"。 这一下激怒了当地百姓,数万市民冲击陈奉宅院,陈奉吓得躲进楚王府,一个多月不敢露面。 朱翊钧以为派出太监捞钱,自己稳坐内库数银子,殊不知这银子到了他手里剩的只是零头。 有人算过一笔账:矿税搜刮来的银子,皇帝到手的约莫只占十分之一,太监们自己留两成,随从爪牙分三成,地方土棍再咬走四成。 百姓出十分血汗,皇帝只落一分,中间那九分喂了一堆蛀虫。 钱没捞多少,民心却散尽了。以临清一地为例,矿税太监横行之前,当地有缎店三十二家、布店七十多家、杂货店六十多家,矿监来了没几年,各类店铺倒闭过半,辽东布商更是断了往来,一座商业重镇就此凋零。 朱翊钧在内库囤积私银的同时,朝廷上还有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在悄悄消耗着明朝的根基,那就是绵延十五年的"国本之争"。 朱翊钧最宠爱的是郑贵妃,万历十四年郑贵妃诞下皇三子朱常洵,朱翊钧动了心思,想立朱常洵为太子。偏偏皇长子朱常洛早在万历十年便已出生,祖制明文:无嫡立长。 大臣们一轮一轮地上折子,朱翊钧一本一本地留中不发,推说皇子年幼,再等几年。这一等,等了十五年。 这场争论把四位内阁首辅逼得相继去职,牵连官员三百余人,一百多名大臣或被罢官,或遭发配。朝廷上下元气大伤,文官集团因此分裂对立,东林党借此事壮大声势,党争之风愈演愈烈,朝政再难有效运转。 万历二十九年,迫于慈圣皇太后的压力,朱翊钧终于册立朱常洛为太子,但福王朱常洵迟迟不肯离京就藩,直到万历四十二年才启程前往洛阳,储位风波才算真正平息。 太子之争耗尽了朝廷的政治资产,而边境上的危机却悄然逼近。努尔哈赤用三十年时间统一了女真各部,万历四十四年建立后金,万历四十六年以"七大恨"告天,举兵南下。 彼时的户部尚书李汝华向朱翊钧陈报:太仓年入不过三百八十九万两,边饷一项便要花去三百八十一万两,剩下的已不够各项开销。国库空空,偏偏朱翊钧的内库里还压着数以百万计的私银,不愿动用分毫。 矿税太监高淮在辽东横行将近十年,克扣军饷,激起兵变。万历三十六年,事情闹大了,朱翊钧不得不承认高淮"骚扰地方""扣克军士粮饷",将其撤回。 但辽东军心已散,边防已烂,这个缺口再也补不回来了。 万历四十八年七月,朱翊钧在弘德殿去世,年五十八岁,葬入他生前耗资八百万两白银修建的定陵。 继位的明光宗朱常洛雷厉风行,即位之初罢矿税、补阁臣,朝野为之一振,可惜不足一月便因"红丸案"暴亡。此后魏忠贤乱政,崇祯苦撑,终究难挽颓势。 一个皇帝的私心与贪财,换来的是整个王朝的提前谢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