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少人转这个内容,就勾起我很多回忆。年龄大了,经历的事就多。这个余我是知道的,90年代初我在人大研究生时,我们系青年老师王以培就和他混在一起,还把他引进大学课堂,给娟子她们上课,号称只读过小学四年级,然后到处流浪,就成了诗人,这引得不少涉世不深的女大学生仰慕。娟子同宿舍就有女孩和他交往。我当时就和娟子说,她要和谁交往,我们没有权利乱说,但是你一定不能推波助澜,和这样的人恋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我研究生毕业时,离开学校,旧自行车不要了,娟子说她同学问我能不能把旧自行车给余心樵?我想扔了,不如给人用,就将旧自己车给了他,似乎还有一个我做饭的煤油炉。以后知道娟子同学不再和他交往,我也是为这姑娘松了一口气,她有了正常的人生。再后来我就听说余因为强奸罪被判刑7年,据说当时在北大、清华和人大都有女朋友,诗人、从小流浪,有很多女孩吃这一套。似乎他还成立了一个党,要推翻政府。2006年此人出狱后,并不是销声匿迹,是有很多力量捧他,得过《新周刊》的一个什么奖,要说背后没有力量操作,我是不信的。再后来,我又听说那个把他引进人大课堂的王以培也因为女学生举报性骚扰被开除了。我后来进入通信业,看了通信人的努力,再看我原来混的那个圈子,确实很反感,中国要是落到这些人手中,那真是万劫不复,好在中国还是有一群实在做事的人,中华文明的有着强大的自适应的力量。十来年前,这些人真是风生水起,那是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要女人有女人,好在今天中国人不太信他们了。 这样的人,当然对爱国极度仇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