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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居易晚年蓄养大量年轻侍妾,来时十四五岁,到十七八岁就被卖掉或转让,三年一换,雷

白居易晚年蓄养大量年轻侍妾,来时十四五岁,到十七八岁就被卖掉或转让,三年一换,雷打不动。68岁中风之后,他把最宠爱的侍妾樊素也送了人。樊素临走时问了一句:“人有情,马有情,难道主君独无情?” 这句质问,像一根刺,扎进了白居易的心里。他沉默良久,提笔写下了那篇著名的《不能忘情吟》。 樊素要走的那天,场面有些凄惶。 其实,最先被牵出门的是一匹叫“骆”的老马。这马跟了白居易多年,临出门时,忽然回首长嘶,声震屋瓦。樊素听见马嘶声,眼泪夺眶而出,跪倒在地,泣不成声:“素事主十年,三千六百日……马可以为主代步,素可以为主唱歌。一旦双去,有去无回。人之情,马之情,难道只有主君无情吗?” 十年。樊素来到白居易身边时,不过十三四岁,还是个“丫头”——刘禹锡曾写诗打趣白居易,称樊素为“丫头”,因她年纪尚小。那时的白居易,已年过花甲。 十年间,樊素从青涩少女长成能歌善舞的佳人。她最擅长唱《杨柳枝》,时人便以曲名称她为“杨枝”。白居易曾用最美的诗句赞美她:“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樱桃小口,杨柳细腰,这八个字后来成为形容女子美貌的经典成语,流传千年。 然而,再美的诗句,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在白居易的宅院里,樊素并非不可替代。 白居易晚年定居洛阳履道坊,宅院修得精致,南园有亭台水榭,但他最热衷的,是“蓄妓”。据史书记载,他每隔三年就要更换一批侍妾,来时十四五岁,十七八岁便遣散或转让。他甚至在诗中直言不讳:“十载春啼变莺舌,三嫌老丑换蛾眉。” 十年换了三批,雷打不动。 除了樊素和小蛮,可考的名字还有菱角、谷儿、红绡、紫绡、春草、重莲等。她们多是贫家女子,被买入府,学歌习舞,待年华正好时侍奉主人,待更年轻的女子进来,她们便被送出府去。最好的归宿,是嫁个小吏或商人;更多的,消失在历史长河里,连名字都未曾留下。 樊素是唯一的例外——她陪伴了白居易整整十年,远超三年之期。这或许是因为她的才情,或许是因为白居易真的对她有几分感情。但这份感情,终究是有条件的。 839年,白居易中风,半身麻痹。曾经那个“时时偷眼看春光”的老人,终于被疾病击垮。他开始思考身后事,决定遣散侍妾、卖掉老马。樊素再三请求留下,甚至以“素貌虽陋,未至衰摧”来证明自己还有价值,但白居易还是摇了头。 那一天,骆马嘶鸣,樊素哭泣,白居易老泪纵横。 他最终写下《不能忘情吟》,诗中叹息:“骆,骆,尔勿嘶;素,素,尔勿啼。骆反厩,素反闺。”他想留下她们,但理智告诉他:老了,病了,不能再耽误了。 樊素还是走了。 她走之后,白居易写了一首又一首诗来怀念她。最著名的,是那首《春尽日宴罢,感事独吟》:“病与乐天相伴住,春随樊子一时归。”春天随着樊素的离去而消失,只剩下疾病陪着他。还有那首《长相思》:“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语浅情深,读来令人动容。 可是,既然情深至此,为何非要她走?既然舍不得,为何当初要换? 这或许就是唐代士大夫的“情”:他可以写诗怀念你,把你写进千古名句;他可以在酒后对着月亮掉眼泪,感慨“人老多情”;但他不会为了你改变自己的生活规则,不会为你打破“三年一换”的习惯。 更耐人寻味的是樊素离去时的身份。她不是妻,不是妾,而是“家妓”。在唐代,家妓是可以买卖、转让的财产,和那匹叫“骆”的马一样。白居易在《卖骆马》中写道:“项籍顾骓犹解叹,乐天别骆岂无情?”他把别骆和别虞姬并列,却也暴露了一个事实:在诗人心中,樊素和马,是放在一起衡量的。 好在,樊素并非完全被当作物品。她至少得到了自由,得到了诗人的怀念,得到了在史书上留下名字的殊荣。《旧唐书》记载:“樊素、蛮子者,能歌善舞。”要知道,新旧唐书以严谨精练闻名,连边塞诗人岑参都未立传,樊素和小蛮却因白居易的诗而名留青史,也算是另一种幸运了。 白居易去世七年后,唐宣宗写诗悼念他:“童子解吟长恨曲,胡儿能唱琵琶篇。”《长恨歌》写的是帝王之爱,生死相隔,缠绵悱恻;而白居易自己的晚年,却是一个老人与一个少女的故事,没有生死相许,只有“春随樊子一时归”的惆怅。 樊素走后第二年,白居易去世,葬于龙门香山。 她临走时问的那句话,他始终没有正面回答。 有人说,樊素走后,白居易曾在履道坊的宅院里,对着空荡荡的歌舞楼阁发呆。他写了一首《别柳枝》:“两枝杨柳小楼中,袅袅多年伴醉翁。明日放归归去后,世间应不要春风。”意思是,樊素和小蛮走了,世间再没有值得他欣赏的“春风”了。 话虽这么说,可当年那些十四五岁便被送走的女子,她们的“春风”,又有谁在乎呢? 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诗句很美,美到让后世忘记了诗句背后的故事。可樊素那一问,却穿透千年,至今回响:人有情,马有情,难道主君独无情?

评论列表

用户17xxx86
用户17xxx86 1
2026-03-28 12:06
女人与马等值,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