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天跳河?张成功是被骂醒的。 一道苏州普通话炸雷般在耳边炸响——"倷脑子瓦特啦?今朝立春,再困半个钟头要得关节炎!" 他睁开眼,眼前是芦苇荡。棉袄湿透,手指冻得发白,像泡发的萝卜干。手机屏幕碎了,还在滴水。 林薇薇把他甩了。 四年感情,打了三年钱,下午四点微信拉黑,一条长消息:"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他没时间去难过。跑外卖、还债——借三万,还了三万五,现在还欠五万三。利滚利,这辈子可能都还不清。 他今天做了三件好事。 赶走堵王姨的混混,扶起躺马路边的老太太,跳河救了个小孩——水凉得刺骨,从太湖来的水就是寒。 晚上回到出租屋,撞上住对门二十年的汤梦云。从小抢他棒冰、推他下河的她,还是那副德行:"瞧你那出息。一个女的,是你全世界?" 楼道口,三个高利贷冲过来,逼他到ATM机,取出一万三千六。纹龙男冷笑:"你借三万,还了一年还没还清,现在还欠五万三。下个月还不上,我们找你外婆。" 那一刻,张成功崩溃了。 外婆是唯一亲人,为了不拖累他,自己住进了养老院。用外婆威胁他,他真的怕了。 他抢回那叠钱,转身就跑。跑过马路,跑上桥,翻过栏杆——脚一滑,他落水了。 他没想自杀。真的。 但水漫上来,冷得刺骨。他扑腾了不到十秒就开始后悔——他不会游泳。 然后,他听见了那个声音。 "我是'二十四节气江南风俗系统',本体是只宋代知了壳。" 那声音尖得像知了叫,还带点不耐烦:"给你检查过了,霉运值爆表,功德值倒是不错。下午帮了三个人?蠢得让人不放心,系统管这种叫'潜力股'。" 张成功摸到内袋里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系统给的启动资金。 "就50块?"他气不打一处来,"别人系统给的是几万、几十万、上百万!就你给我50块?" "钱来得太容易,就不会珍惜。"那声音冷笑,"我见过中彩票的,发了横财的,没过几年挥霍一空,最后跳楼的、要饭的都有。我给你50块,是要你炼化自己的金手指——本事是你自己练出来的,不是我给的。" 五十块够买面粉,够做第一批春饼。 "你能做起来,50块就能变500、5000、5万。做不起来,给你500万也没用——你想想你那笔债,利滚利,给你500万能还清吗?下个月呢?下下个月呢?" 张成功捏着那张50块,没说话。 "今日立春,江南风俗要咬春,吃春饼。明天去菜市场跟王姨学,她欠你人情,肯定教。夸她有'丝商气派',她太爷爷民国时在江丰银行贷过款,那银行就在运河边上,专门给蚕农放贷。" 张成功愣住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九百年白活的?"那声音嗤了一声,"我叫惊蛰,从今天开始是你的系统精灵。二十四节气,江南风俗,赚钱机会,我负责提醒,你负责干。干成了系统升级,干不成咱俩一起完蛋。" 风从芦苇荡吹过来,很冷。 但张成功觉得好像没那么冷了。 他想起下午那个小孩被托上来时瞪大的眼睛,想起王姨眼眶红红地说"你等着",想起老太太攥着他的手不放的样子。 春天还没来,但今天立春了。 他摸了摸内袋里那张皱巴巴的五十块钱,往有灯的方向走。口袋里装着五十块钱,身后跟着一只九百年前的知了壳。 "喂。"惊蛰又开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张成功。" "成功?"惊蛰笑了一声,"你这名字起得,跟你人一样,纯属诈骗。" 张成功没理他。 但他走得比刚才稳了。 五十块钱,两袋面粉,卖春饼。卖好了,下个节气接着干。卖不好,他和这只九百年的知了壳,一起完蛋。 这部小说的后续,将会带你走进一个充满江南烟火气的底层逆袭故事——一个三十岁的外卖员,如何在二十四节气的轮回中,在苏州运河的古老文化里,用五十块钱炼化自己的金手指?那些关于历史、关于传统、关于人性的钩子,才刚刚开始展开。 点击阅读,看张成功如何从芦苇荡里站起来,在立春的寒风中,咬下第一口属于自己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