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757年,宰相张镐下令将杀害王昌龄的谯郡太守闾丘晓乱棍打死。临死前,闾丘晓趴在地

757年,宰相张镐下令将杀害王昌龄的谯郡太守闾丘晓乱棍打死。临死前,闾丘晓趴在地上,磕头求饶:“我家里还有老小,求您饶我一条命吧!”张镐看了他一眼,反问道:“王昌龄的家人,你让谁去养?” 说起来,这事儿的根子得往前倒几年。王昌龄那会儿被贬到龙标,就是如今湖南黔阳那一带,日子过得清苦,却也没断了写诗会友的念想。安史之乱的烽火烧起来以后,他辗转想回老家,路过亳州地界,偏偏撞上了闾丘晓这个煞星。闾丘晓这人,仗着手里有点兵,在谯郡一带横着走,最见不得那些有名望的文人,总觉得人家风头盖过了自己。有人说是嫉妒王昌龄的诗名太盛,有人说是闾丘晓嫌王昌龄路过时没递上拜帖,给足他面子,反正是随便寻了个由头,就叫人把这六十岁的老诗人给害了。那一夜,亳州的街头怕是连月亮都蒙了层血雾。 张镐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忙着调兵遣将平叛。这位宰相出身布衣,早年穷得要靠帮人红白喜事写帖子糊口,最懂底层读书人的苦楚。他年轻时在长安街头听人吟诵“秦时明月汉时关”,心里就种下了对王昌龄的敬重。后来一路做到宰相,骨子里那股子侠气没磨掉半分。听说闾丘晓杀了王昌龄,张镐把桌子拍得山响,嘴里念叨着“少伯兄啊少伯兄”,眼眶红得吓人。他这人治军治政都狠,偏偏对读书人有一副软心肠。 等闾丘晓被五花大绑押到跟前,那场面就更有的看了。先前在地方上作威作福的太守,这时候吓得浑身筛糠,膝盖一软就趴下去,额头磕在青砖上砰砰响。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翻来覆去就那句“家里还有老小”。张镐居高临下看着他,嘴角抽动了一下,那表情里没有愤怒,倒像是瞧着一滩烂泥。他弯下腰,声音不高不低,却每个字都像钉子:“王昌龄的家人,你让谁去养?” 这句话问到了根子上。闾丘晓杀人的时候,可曾想过王昌龄家中也有白发老母,也有盼着父亲归来的儿女?他举起刀的那一刻,心里但凡存着半分对别人家小的怜悯,也不至于下那样的死手。如今轮到自己脑袋搬家,倒把“老小”拿出来当挡箭牌,这世上的便宜事哪能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我琢磨着,张镐问这话时心里透亮。他看透了这帮人的把戏,平日里仗着权势欺男霸女,视他人性命如草芥,一旦刀架到自己脖子上,立刻变脸成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这种嘴脸,古今都不少见。张镐没给他继续啰嗦的机会,手一挥,军士们抡起棍子,一下一下,结结实实。闾丘晓的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了好一阵子,渐渐就没了声息。 有人后来议论,说张镐身为宰相,不走朝廷法度,私自动刑,未免有越权之嫌。可那是个什么年月?安史叛军打得山河破碎,朝廷的律令出了长安城就不好使。王昌龄死得冤,冤到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着。张镐这顿棍子,与其说是执行法律,不如说是替天行道。他以一种最直接、最痛快的方式告诉世人:你可以杀一个诗人,但你别忘了,这世上还有人记得那诗人的诗句,还有人愿意为那诗句里的风骨讨个公道。 王昌龄这一辈子,宦海浮沉,最后落得个客死异乡的结局。可他的诗留下来了,“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念起来还是那么提气。闾丘晓呢?除了在史书上留下个杀害诗人的恶名,什么都没有。张镐打死他以后,据说还派人去找过王昌龄的家人,送去银两和抚恤。这事虽不见得能抚平多少伤痛,但至少说明张镐那句反问不是光说说而已,他真把这事儿放在了心上。 说到底,张镐的那一棍子,打的不仅是闾丘晓,更是打在那个人命如草芥的乱世脸上。它让人看见,哪怕在最黑的夜里,也还有人记着一句诗的分量,也还有人愿意为一句诗去拼命。这份执拗,比什么律法条文都更能戳中人心窝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