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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3年的严打,朱德的孙子因为触犯法律在天津被处以极刑。康克清很气愤。天津市委

1983年的严打,朱德的孙子因为触犯法律在天津被处以极刑。康克清很气愤。天津市委把判决书递到邓小平手里。邓小平没批,并指示把报告交给康克清让她自己决定。 一九八三年的天津,空气里像绷着一根看不见的弦。 街上人来人往,嘴里说的却多半是同一件事,严打来了,案子办得快,判得也狠。 偏偏就在这时候,被推到人群正中央的,竟是朱德的孙子朱国华。 名字一出来,城里立刻起了波澜。 有人盯着他的出身看,有人盯着他的下场看,还有人忍不住犯嘀咕,一个出身这么显眼的年轻人,怎么会一步一步走到刑场上去。 这事不能只看热闹,得先把案情摆正。 按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一九八三年九月十七日公开信里的说法,朱国华等人自一九七八年至一九八二年,纠结成伙,以请客吃饭、游泳、滑旱冰、办家庭舞会这些名目,诱骗、强奸、猥亵、侮辱多名年轻女性。 单是朱国华一人,就被认定暴力强奸八人,强奸未遂四人,玩弄摧残七人,猥亵六人,共残害妇女二十五人。 这样的数字摆出来,已经不需要再添油加醋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早不是谁家孩子学坏了那么简单,而是结结实实的重罪。 可朱国华刚进单位时,看上去并不扎眼。 陈光中的回忆里写得很细,一九八零年夏天,他从工农兵大学毕业,分到天津铁路分局电子计算所。 人瘦,个头一米七上下,衣着平常,模样普通,说话也不冲。 单位里的人都知道他的身份,表面不提,心里有数。 真要说起来,最初那阵子,他甚至还显得挺随和,爱帮忙,爱凑热闹,也爱出主意。 谁家花养死了,他会张罗着再弄一盆;谁碰上点琐碎麻烦,他总想插手。 会游泳,会跳舞,会木工活,还会裁衣服,跟人们印象里那种只会摆架子的高干子弟,多少有点不一样。 可毛病也早早露了头。 这个人爱吹,爱显摆,嘴上说得热闹,手上未必真有本事。 有一回院里停着辆军用挎斗摩托,几个年轻人一撺掇,他立刻上去逞能,结果刚起步就冲进花坛,车卡在灌木丛里退不出来,闹了个满脸通红。 车主本来火冒三丈,一听是朱德的孙子,气也只好往肚里咽。 小事归小事,味道却不对了。 人一旦习惯了犯错有人兜着,心里那道坎就会越来越松。 他在单位里,起初还能装出几分认真,日子一长,吊儿郎当的劲儿就全露出来了。 迟到早退是常事,天一热,更会打算盘。 上午来办公室晃一圈,中午饭一吃,钻进机房睡觉,图的就是里面有空调凉快,后半天再提前溜。 组长找他谈话,让他有事请假,好歹说个由头。 他嘴上答应得挺快,态度也不算顶撞,可毛病一点没改。 最离谱的一回,整整半个月不见人影,回来还想拿一句回四川老家了搪塞过去。 说到底,朱国华的问题,不只是他自己往歪路上走,也在于周围人总把他当回事,又不肯真下手管。 陈光中后来写过一句很重的话,说那些捧他、抬他、娇他、惯他的人,其实是在害他。 一个年轻人没吃过硬亏,又总有人在旁边递梯子、撑场面,久而久之,就真会把自己当成个能翻云覆雨的人。 胆子一肥,边界也就没了。 今天敢迟到,明天敢撒谎,后天就可能把别人的尊严和命运也不当回事。 偏偏在出事前,他还一度像是要收心了。 开始和同事聊装修房子、打家具, 也说自己有了对象,是北京一家军队医院的护士,已经谈到婚嫁那一步。 连那辆轰隆乱响的军挎都不骑了,换了辆新自行车。 那时候自行车还是紧俏货,不是谁想买就能买。 谁能想到,表面像是往回收,暗地里的那摊事,早已经烂透了。 一九八二年十月三十日,星期六,中午时分,他在宁园畅观楼吃饭,饭还没吃完,就被警察带走了。 事情来得很猛,连自行车都还放在单位门口,过了几天,才由单位领导搬回办公室。 再过十一个月,人们再看见他,已经不是那个爱吹几句牛、爱显几分摆的年轻人,而是被反绑双手押在刑车上的死刑犯。 那天是一九八三年九月二十四日,上午十点二十多分,二十多辆刑车缓缓驶过中山路,朱国华站在第十七辆卡车前端,穿一件旧灰衬衣,头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 二十五岁的命,就停在了那一天。 后来围着这案子,传闻一直不少。 有人说,他被捕后原本只想按劳教处理,后来有人想保,拖来拖去,拖进了严打,反倒把命拖没了。 也有人说,第一次处决名单里并没有他,后来社会反响太大,他才被列进第二批。 陈光中对这些话并没有一口咬死,只写了两个字,据说。 旧事最怕添枝加叶,越传越邪乎,到头来,热闹盖过了事实。 朱国华这件事之所以一直有人提,不光因为他姓朱,还因为这案子把几样东西一下摊开了。 人作恶,是一层。 身份带来的纵容,是一层。 单位管理的松垮,是一层。 时代气候的凌厉,又是一层。 几股力缠在一块,最后拧出个极惨烈的结果。 那张一寸黑白证件照后来一直被夹在旧日记里。 可他的年岁,就那样硬生生停在二十五,再也往前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