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57岁的张福运对妻子李国泰说:“我们女儿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李国泰听到这话后,愤怒地指着张福运说:“畜牲啊!你怎么下得去手!” 那一声“畜生”在客厅里回荡了好久,好久。李国泰觉得自己的天塌了。她望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得可怕。张福运低着头,不敢看她,手指不安地搓着衣角,像个小孩子做错了事。可这哪里是小孩子的事,这是要把整个家都毁掉的事。 说起来,李国泰这些年不是没有察觉出异样。女儿张芸芸打小就跟父亲亲,她只当是父女情深。张福运对芸芸的宠,过了头她也提过一嘴,可张福运总说“就这一个闺女,不疼她疼谁”。芸芸二十岁那年从女校毕业,没出去工作,成天在家陪父亲读书写字,邻居们还夸这家子书香门第,父慈女孝。谁又能想到,这书香里竟藏着这般腌臜事。 张福运在沪上也算是体面人,早年留过洋,在银行里做买办,西装革履,人模人样的。外人看来,这一家子和和美美,太太贤惠,女儿乖巧,是让人羡慕的人家。可体面底下呢?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就像墙角的霉斑,等发现的时候,早就烂到骨头里了。 李国泰这时候反而冷静下来了。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坐在那把红木椅子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她在想,自己这些年到底算什么?是张家的摆设,还是替这出丑事打掩护的幌子?外人叫她一声“张太太”,她还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现在想想,可笑,真可笑。 最难办的是芸芸。那孩子才二十三,大好的年纪,现在有了身孕,怀的竟是自家父亲的孩子。这让她往后怎么做人?李国泰心疼女儿,可这心疼里头又掺着恨,恨女儿不争气,恨丈夫不要脸,也恨自己怎么就这么粗心。 张福运后来跪下了,求她原谅,说是一时糊涂,说会想办法处理。李国泰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只觉得恶心。她想起老辈人说过的话,“家丑不可外扬”,可这样的丑,捂着盖着就能当没发生过吗?她不是没想过忍,这个年月,多少女人不都是忍着过日子的。可这回不一样,这回是踩着她的脸往她心口上捅刀子。 第二天一早,李国泰收拾了细软,带上芸芸,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张家。张福运追出来,站在门口喊了两声,她没有应。走出弄堂口的时候,太阳正好升起来,照得人眼睛发酸。她回头望了一眼那栋住了二十年的小洋楼,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一走,就是把半辈子的体面都扔下了。可有些东西烂了就是烂了,你再怎么往上头刷漆,那股子臭味也遮不住。 后来听人说,李国泰带着女儿去了香港,再也没回来过。张福运一个人守着那栋空房子,没过几年也病故了。临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还是家里的老妈子给收的尸。街坊邻居议论了一阵子,慢慢地也就没人提了。这世上每天都有新鲜事发生,谁又能记着谁家的烂账呢。 说到底,这种事最让人寒心的,不是那点见不得人的欲望,是一个人把最亲的人当成了自己的物件。父亲对女儿,本该是护着她、替她遮风挡雨的,可偏偏有人反过来,把风雨都给了她。李国泰的决绝,与其说是恨,不如说是一种清醒,有些底线破了,这个家就真的没法待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