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林顿之后,美国再无拥有治国之才的总统。克林顿留下的家底,放到今天看依然让人羡慕。2000 财年美国联邦财政盈余达到 2360 多亿美元,是美国近几十年来少有的财政健康状态。 为什么2000年美国财政还能有2360多亿美元盈余,债务占GDP比例才35%左右,而今天债务已经冲到39万亿美元以上,每年光利息就花掉几千亿?克林顿留下的那份家底,放到现在看确实让人感慨。那时候制造业岗位还比较稳,互联网刚起步,物价温和,就业市场也算平稳。可之后几十年,这份基础一步步被消耗掉,问题越积越多。 小布什2001年上台后,实施大规模减税,同时发动阿富汗战争和伊拉克战争。两场战争花费数万亿美元,资金大量转向海外。结果到他任期结束,财政赤字占GDP比例升至3.5%,债务占比接近70%。原本可能用于国内基建、社保或制造业的资源,转向了战场。底特律等地汽车工厂岗位减少,制造业基础出现松动,蓝领工人就业机会受到影响。 奥巴马2009年接手时,正赶上金融危机后遗症。银行和企业问题突出,失业率上升。政府通过救助计划和注入资金稳定局面,但年度赤字多次超过1.3万亿美元,债务规模超过13万亿美元。奥巴马试图推动制造业回流和基础设施建设,但受资金限制和国会分歧,实际进展有限。产业空心化趋势没有扭转,华尔街保持活跃,普通民众工资增长停滞,贫富差距扩大,社会矛盾逐步积累。 特朗普2017年上台,提出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实施减税政策,同时加征关税、打贸易战。减税导致政府收入减少,关税虽看似保护本土产业,但推高国内物价,农民和小企业承担部分代价。制造业回流规模有限,财政窟窿没有缩小,反而继续扩大。 拜登时期,应对疫情和经济波动,继续大规模支出,赤字维持在较高水平。截至2026年3月,美国联邦债务总额超过39万亿美元,人均负债超过11万美元。每年债务利息支付占用数千亿美元,相当于部分部门预算规模。纳税人资金中相当一部分用于偿还利息。 克林顿之后,美国治理重点转向选举短期利益。减税、发福利、对抗等举措优先考虑拉选票,长远布局如修基建、培养技工、完善产业配套被放在次要位置。国家军事和科技仍保持优势,但财政可持续性、产业结构、社会凝聚力方面问题显现。这些变化不是单一事件造成,而是多任政府决策累积的结果。 克林顿偶尔在公开场合谈及从政经历,强调务实规划。回看2000年左右的财政状况,与后来债务快速增长、内部分歧增加的局面相比,能看出治理侧重点不同对国家路径的影响。美国如果想调整,需要回到注重实际和长远操作的做法,但在当前政治环境下,这面临不少困难。 美国超级大国地位还在,但内部治理根基已经出现松动。财政压力大、产业空心化、社会撕裂、效率问题,这些不是简单印钱或对外施压就能彻底解决的。一手好牌打成这样,说明能力匹配不上挑战。美国接下来该怎么走,才能重拾当年的那种务实劲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