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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64岁的周作人在监狱里待了3年,被保释出狱。51岁的丰子恺出于同情,

1949年,64岁的周作人在监狱里待了3年,被保释出狱。51岁的丰子恺出于同情,为他提供了工作。岂料,周作人不领情,还诋毁说:“丰子恺的画,浮滑肤浅,我向来不甚赞同。” 周作人是鲁迅的亲弟弟,才华横溢,在散文、翻译领域造诣极深,笔下文字温润淡雅。 早年间,周作人与鲁迅并肩前行,一同投身新文化运动,意气风发。 可随着时局动荡,他渐渐迷失了本心,最终沦为遭人唾弃的文化汉奸。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抗日战争全面打响。 北平沦陷后,大批文人墨客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要么辗转南下,要么隐居不出。 可周作人却选择了一条截然相反的路。 在日军的威逼利诱下,他放下了文人的风骨,出任汪伪华北政务委员会常务委员兼教育总署督办。 参与日伪文化管控,宣扬奴化思想,打压抗日文化,沦为日军侵华的文化帮凶。 1945年8月,抗战胜利,正义终会降临,国民政府当即下令逮捕所有附逆汉奸,周作人也未能幸免。 12月,他被正式逮捕,关押于南京老虎桥监狱,等待法律的制裁。 1946年,南京首都高等法院公开审理周作人附逆一案,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法院以“共同通谋敌国、图谋反抗本国”的罪名,判处周作人有期徒刑14年,褫夺公权10年。 周作人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最终改判为有期徒刑10年,依旧关押在老虎桥监狱。 牢狱三年,周作人早已磨去了往日的傲气,身体也日渐衰败,头发花白、步履蹒跚,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 1949年1月,时局动荡,李宗仁代总统下令疏散在押犯人,有期徒刑的犯人可经友人担保释放。 周作人经昔日友人尤炳圻等人担保,终于在1月26日走出了老虎桥监狱。 此时的他,已服刑三年零两个月。 出狱后的周作人,看似重获自由,实则陷入了更深的绝境。 他背负着文化汉奸的骂名,无固定居所,无稳定收入。 更令人心寒的是,昔日与他称兄道弟的文坛同道,纷纷避之不及。 就在周作人走投无路、陷入绝望之际,51岁的丰子恺,出于恻隐之心,向他伸出了援手。 彼时的丰子恺,已是享誉文坛和画坛的大家,擅长散文与漫画,画风质朴温润、充满温情,深受国人喜爱。 他为人敦厚善良、心怀慈悲,虽深知周作人是人人唾弃的文化汉奸,也清楚收留、帮助他会引来舆论非议。 可看着周作人落魄不堪的模样,终究狠不下心见死不救。 彼时,丰子恺正参与相关文化工作,知晓周作人在翻译领域有一定造诣,便不顾旁人劝阻,主动为他提供了一份翻译工作。 可周作人骨子里的孤傲与自私,终究让他无法放下身段。 他向来自视甚高,心底的不甘与嫉妒渐渐滋生,加上他一生性格乖戾、心胸狭隘。 不仅不领情,反而转头就对丰子恺恶语相向,诋毁其作品。 有人问及他对丰子恺画作的看法时,周作人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直言不讳地诋毁道:“丰子恺的画,浮滑肤浅,我向来不甚赞同。” 这番话,不仅否定了丰子恺的艺术造诣,更是对丰子恺善意援手的公然践踏。 而周作人这番诋毁,不过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与不甘,是典型的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丰子恺得知周作人诋毁自己的言论后,并未生气,也没有与之争辩,只是淡然一笑。 甚至没有收回给周作人的工作机会。 得到工作后的周作人,虽有了稳定的收入,却依旧我行我素,不知悔改。 1966年,文革爆发后,周作人被红卫兵揪出批斗、鞭打,家被查封,被迫挤在厨房的铺板上度日。 他曾两次递交呈文,恳请恩准服用安眠药安乐死,却始终无人理睬。 1967年5月6日,82岁的周作人在贫病交加、屈辱不堪中离世。 临终前,他依旧没有对自己当年的附逆之举忏悔,也没有对丰子恺的援手有过一丝愧疚。 回望1949年那个动荡的冬天,丰子恺的善意援手,本是绝境中的一束光。 可周作人却用自己的狭隘与自私,将这束光彻底熄灭,反而反咬一口,诋毁恩人。 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周作人却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什么是忘恩负义? 他的才华,终究被品性所拖累,即便在文学、翻译领域有极高的造诣,也无法掩盖他叛国求荣、忘恩负义的污点。 主要信源:(光明数字报——周作人为何骂丰子恺“浮滑”-文摘报-光明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