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荣教授指出,一旦中美在台海发生冲突,日本、英国、加拿大、澳大利亚、以色列和菲律宾这几个国家很可能会以不同方式介入。 金灿荣在分享中指出,如果中美在台海发生冲突,日本很可能是六个国家里动作比较积极的一个。日本多次公开把台海局势和自身安全挂钩,尤其是首相层面提到“台海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这类表述。2025年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议会发言时,重申如果台海出现危机,情况可能威胁日本生存,这类说法在日本国内有一定支持。2015年日本通过新安保法案,允许在一定条件下行使集体自卫权,2022年底又把对敌基地攻击能力纳入防卫文件,这些政策调整为日本在后勤和警戒方面提供了法律空间。 日本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它对台海航道的重视,日本大量能源和贸易依赖海上运输线,如果台海区域受影响,日本本土能源供应会面临压力。因此在潜在冲突中,日本可能开放本土军事基地供美军使用,包括提供燃料补给、物资转运和情报支持。自卫队舰艇可能在周边海域执行警戒任务,但日本自身有历史经验,不会轻易直接派兵参与正面作战,而是侧重辅助角色。日本与美国同盟关系紧密,这也是它介入倾向的主要基础。 菲律宾的情况类似,但更偏向基地支持。菲律宾总统马科斯执政期间,通过强化美菲防务合作协议(EDCA),向美军开放了多个菲律宾军事设施,包括吕宋岛北部几个空军和海军相关地点,以及巴拉望岛附近设施。这些地点中,有的距离台湾南部海域约400公里左右。2023年新增的四个EDCA站点包括卡加延省的海军基地和机场、伊莎贝拉省的营地、巴拉望的巴拉巴克岛等,到2026年EDCA站点总数达到九个。冲突发生时,菲律宾可能允许美军利用这些设施进行飞机部署、导弹系统快速反应和补给协调,菲律宾部队则负责本地后勤保障和情报传递辅助。菲律宾自身军力有限,加上地理上靠近,行动会控制在支持层面,避免直接硬碰,以减少对本国经济和安全的额外风险。菲律宾与美国有长期同盟基础,但也清楚直接卷入的代价。 澳大利亚作为五眼联盟成员,跟随美国行动的倾向明显。它可能派出海军舰艇参与所谓自由航行行动,同时提供情报共享和后勤物资支持。澳大利亚军力规模和投送能力有一定限制,距离台海作战区域较远,补给线长,这些因素决定了它的介入更多是象征性和辅助性的,难以承担主力角色。澳大利亚在亚太地区的安全政策中,长期把美国作为主要依靠对象,这一点在台海相关议题上也有体现。 英国虽然实力不如从前,但仍想在国际事务中保持一定存在感。2025年6月18日,英国皇家海军近岸巡逻舰HMS Spey穿越台湾海峡,这次行动被中国东部战区部队全程跟踪和警戒。英国方面称这是例行部署,符合国际法,目的是维护航行自由。金灿荣提到,如果冲突爆发,英国可能派出少量军舰或飞机加入美方编队。这些舰艇从欧洲出发,途中需要多次补给,实际作战作用有限,主要起到外交姿态展示的作用。英国与美国有特殊关系,这让它在盟友体系中倾向于配合,但地理距离和能力限制决定了介入深度不会太深。 加拿大同样是五眼联盟一员,但军事投入能力较弱。加拿大海军主要装备老旧护卫舰,军费开支在某些联盟标准上存在差距。部分媒体曾报道加拿大可能参与远程打击,这其实是对兰德公司报告的误读,原报告只提到一般参与可能性,没有具体空袭内容。加拿大国内有大量华人社区,介入行动如果规模过大,可能引发内部社会反应。因此加拿大最多可能派出少量护卫舰在外围活动,或在外交声明上表态支持,实际军事贡献有限。 以色列的情况比较特殊,它与台海地理距离远,但与美国关系密切,美国每年提供大量军事和经济援助。以色列可能在情报领域和电子设备方面给予美方支持,比如分享技术数据或特定装备信息,同时它与中国保持一定经贸往来,不会把关系彻底搞僵。这种两边兼顾但偏向美国的做法,符合以色列的一贯外交风格。金灿荣指出,以色列不会直接派兵到台海,而是通过间接方式提供援助。 综合来看,这六个国家介入方式各有特点。日本侧重后勤和警戒,菲律宾提供基地便利,澳大利亚和英国更多是象征配合,加拿大参与度低,以色列偏向间接技术支持。它们共同点是都与美国有不同程度的同盟或伙伴关系,但各自能力、地理位置和国内状况决定了介入不会是无限制的硬刚。台海问题属于中国内政,这些外部因素的动向,需要放在实际军事后勤和地区平衡的框架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