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王光美因病去世。临终前,她突然向女儿刘亭抱拳作揖,虚弱地说:“女儿,拜托了!”女儿哭着说:“妈妈,您这样,我受不起啊……” - 王光美这一辈子本可以过得舒舒服服做个顶尖的女科学家,可她偏偏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把自个儿扔进了时代的洪流里,早在四十年代她手里就攥着美国斯坦福和芝加哥大学的录取通知书甚至还带着奖学金,她为了国家的前途把这些人都羡慕的金饭碗扔到一边跑去延安吃小米,后来嫁给刘少奇当了四个孩子的后妈还得照顾前妻留下的五个孩子, 最让人心碎的一幕不是她在那个特殊年代蹲了十二年大牢,而是二零零六年她在病床上快要咽气的时候做的那件事,一位八十五岁的老太太硬是憋着最后一口气抬起那双枯瘦的手给女儿刘亭作了个揖,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告别而像是一位即将离去的老将要把身上千斤重的担子硬生生托付给后人,她当时身子都虚成那样了还惦记着这个叫幸福工程的扶贫项目怕它因为自己走了就散了架, 你得知道这位老人在牢里受了那么多罪出来后从来没跟谁哭诉过委屈,反倒是七十多岁看到农村那些贫困母亲连饭都吃不上病也没钱看的时候她坐不住了,她觉得自个儿既然活下来了就得帮帮那些在苦日子里熬煎的女人们,她心里清楚一个母亲要是倒下了那这整整一家子人就算彻底完了,于是她不顾自己那把老骨头哪怕是拼了命也要把这个旨在救助贫困母亲的工程给搞起来, 搞慈善光有一颗热心肠是没用的最关键的时候还得是真金白银往里砸,工程缺钱的时候她二话没说就把亲妈留给她的六件压箱底的古董瓷器全部拿去拍卖了,那卖来的五十多万块钱她一分一厘都没留给自己或者孩子全都塞进了扶贫的账本里,在她看来这些死物件摆在家里也就是个摆设倒不如换成钱给穷苦人家买几只羊或者几袋种子, 她这人做事有一股子狠劲儿绝不是挂个名誉职务就在办公室里吹空调,七八十岁的人了还还要坐着破车往大山沟里钻去实地考察那些穷地方,有一次在去贫困山区的路上她脚下一滑摔了一身泥把随行的人都吓坏了,可她爬起来拍拍土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走因为她想亲眼瞅瞅那些钱是不是真用到了刀刃上, 刘亭在病房里看到母亲那一拜当时就崩溃大哭因为她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母亲留给她的不是什么金山银山也不是什么高官厚禄而是要操一辈子心的苦差事,可刘亭没辜负老太太的嘱托硬是把这个项目从几个亿做到了几十个亿帮助了上百万的穷苦人,这时候大伙儿才明白病床前那一拜根本不是软弱而是把一份沉甸甸的社会责任正式交接了下去, 回头看王光美这一生你很难用简简单单的善良两个字去概括她,她对自己是真的狠对名利也是真的淡唯独对那些素不相识的受苦人是掏心窝子的亲,她用最后那一个作揖告诉了所有人人这一辈子活着的真正斤两不在于你拥有了多少,真正的贵重在于你临走的时候还能给这个世界留下多少热乎气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