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祝同执行军务,路过家乡,偶然想起结发妻子,于是回家去看望,谁知进门见妻子肚皮鼓了,扭头就走,第二天报上新闻,顾宅起火,烧毁房子财物也损失不少,最不幸的是顾妻烧死了。 1920年代中期的某个午后,江苏涟水县城突然热闹起来。几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往街口一站,乡亲们就知道了——顾家那个"大出息"回来了。 顾祝同,字墨三,这时候已经是国民党军队里响当当的人物。他未行敲锣打鼓之仪,仅携数名随从,悄然趋近那扇熟稔的木门。而后,轻轻一推,木门在静谧中缓缓开启。 屋里,杨氏正忙活着。一抬头看见他,脸上先是高兴,紧接着就是藏不住的慌张。顾祝同的目光从老婆脸上往下移,一下子就盯住了她的腰——高高鼓起来,一看就是怀孕好几个月了。 在他眼里,这肚子可不是什么喜事,那是丢人现眼的丑事。 第二天,涟水的报纸就登出来了:顾家老宅着大火,房子和东西全烧没了。最惨的是,顾将军的老婆没跑出来,被活活烧死在屋里。 那个年头兵荒马乱,当兵的权力比天大,谁会去深究一个大官家里的火是怎么着起来的?后来档案还披露,顾祝同处理完这事儿之后,还动用了军统的前身组织,对当地知道内情的人搞"封口"威胁。 杨氏就这么死了,带着她那个说不清楚的肚子,化成了一堆灰。 没多久,顾祝同就娶了苏州的才女许文蓉。这许文蓉可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跟杨氏那个闷葫芦、小脚的乡下女人完全不一样,许文蓉代表着他向往的那种体面、洋气的新生活。 在上海的社交圈里,许文蓉经常以"顾太太"的身份出现,光彩照人。而远在涟水老家的杨氏,只能在一天天的等待和孤单里,看着自己慢慢变老。 那场火,本质上是顾祝同在为自己的社会阶级"洗礼"。杨氏负责守旧地的家,火灾负责腾位置,许文蓉负责装饰新贵阶级的门面。 更讽刺的是,顾祝同这人在军队里以"守规矩"闻名,被叫做"军中圣人"。1941年,第三战区司令部搬到屯溪时,他还公开教训手下:"国家有难,当兵的不许去戏院,违反的严惩!" 结果转头,他就被唱戏的史文卿迷得五迷三道的。新鲜劲儿一过,毫不留情就甩了,又回到许文蓉那儿去了。所谓的洁癖,仅关乎"面子"而非"忠诚"。 1987年,94岁的顾祝同在台北病死了。他晚年写的《墨三九十自述》里,详细记录了自己的军旅生涯,记录了和蒋介石的君臣关系,甚至还记录了养花种草的闲情逸致。 可偏偏关于那个在涟水大火里烧死的杨氏,他写得极其简单,还故意把那段经历的时间线都弄模糊了。 顾祝同死后,埋在台北五指山国军英雄墓地。那场一百年前的大火,没烧掉他的荣华富贵,却在历史的长河里,留下了永远洗不掉的污点。 他赢了名声,赢了权力,唯独输了一个"真"字。 主要信源:(《顾祝同回忆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