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陈广胜当了师长,听说老家那个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还在,一个人拉扯着他走时还没出世的儿子,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1945年,那时候的陈广胜,还是个22岁的热血青年。 家在偏远的山村,父母早逝,靠着邻里接济长大。 到了婚配的年纪,同乡的长辈可怜他,就帮他说了一门亲事,女方就是邻村的秀兰。 秀兰勤劳能干、温柔贤淑,不嫌弃陈广胜家徒四壁,心甘情愿嫁给他。 按照村里的规矩,两人拜了天地、入了洞房,就算正式成了亲。 可新婚才三天,部队就派人来村里招兵。 一心想保家卫国、出人头地的陈广胜,当即就报了名。 临走前,他拉着秀兰的手说:“秀兰,等我打完仗,一定回来好好待你,让你过上好日子。” 秀兰没哭,只是默默帮他收拾好行李,叮嘱道:“你在外头照顾好自己,我在家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 谁也没想到,这一分别,就是18年。 陈广胜跟着部队南征北战,枪林弹雨里闯过来,好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和家里的联系也彻底断了。 他也曾托人打听家里的消息,可那时候战乱不断,交通闭塞,每次都石沉大海。 到最后,他甚至以为,老家的亲人或许都不在了,秀兰也早已改嫁他人,开始了新的生活。 人心都是肉长的,陈广胜在部队里,偶尔也会想起秀兰,想起自己临走前的承诺。 可在战乱年代,身不由己,他只能把这份愧疚埋在心底,一门心思扑在打仗上。 凭着不怕死的劲头和过人的胆识,他从一个普通士兵,一步步晋升。 直到1963年,他升任师长,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 这天,陈广胜的办公桌上,搁了一张刚送来的照片,是老家一个远房亲戚托人带来的。 照片上,一个穿着打补丁粗布衣裳的女人,头发有些花白,身边站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竟和年轻时的陈广胜有几分相似。 陈广胜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而亲戚在信里说,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秀兰,身边的小伙子是他的儿子,名叫陈念军。 信里还说,秀兰自从他走后,就一直守着空房,没再改嫁。 当年他走后没多久,秀兰就发现自己怀了孕。 这些年,日子过得苦不堪言,如今孩子大了,家里实在揭不开锅,才敢托人来给他捎个信。 陈广胜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 他欠这娘俩,整整18年啊! 这18年,他在部队里建功立业,受人尊敬。 可秀兰却在老家,一个人扛起了所有,既要照顾老人,又要拉扯孩子,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 陈广胜再也坐不住了,他当即放下手头的工作,向上级请假,决定回老家,接秀兰和儿子来身边。 身边的警卫员劝他:“师长,您刚上任,事务繁忙,不如先派个人去接她们过来?” 陈广胜摆了摆手:“不行,这18年,我欠她们的太多了,我必须亲自回去,亲自给她们赔罪。” 一路颠簸,陈广胜终于回到了阔别18年的老家。 村子还是当年的样子,只是更破旧了,他凭着记忆,找到了自己当年的家。 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墙壁斑驳,屋顶漏着光,院子里种着几棵青菜,一个老太太正在纺线,正是秀兰。 秀兰抬起头,看到穿着军装、身姿挺拔的陈广胜,愣了半天。 随即,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18年的等待,18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她想说什么,却哽咽着说不出口,只是一个劲儿的流泪。 陈广胜快步走上前,对着秀兰深深鞠了一躬:“秀兰,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和孩子受苦了。” 这一句对不起,包含了他18年的愧疚和自责。 站在一旁的陈念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秀兰拉着儿子的手:“念军,这是你爹,你盼了十几年的爹。” 陈念军愣了愣,随即扑进陈广胜的怀里,放声大哭:“爹,你怎么才回来?我和娘好想你!” 陈广胜抱着儿子,泪水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紧紧抱着这娘俩,心里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让她们受一点苦,一定要用自己的余生,好好弥补她们。 村里的人听说陈广胜回来了,还当了师长,都来看热闹,纷纷称赞秀兰有福气,守得云开见月明。 没过多久,陈广胜就带着秀兰和陈念军,离开了老家,回到了自己的部队驻地。 他给秀兰买了新衣服,安排了舒适的住处,送陈念军去了最好的学校。 闲暇之余,他总会陪着秀兰说话,帮她做家务,弥补着18年的亏欠。 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陈广胜虽然晚了18年,但他终究没有辜负秀兰的等待,用自己的行动,偿还了这份迟到了18年的深情。 而这段跨越18年的坚守与亏欠,也成了那个年代,最动人的一段佳话。 主要信源:(搜狐——1963年,陈广胜当了师长,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