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1年,万历帝一时兴起,临幸了一个小宫女,这宫女可了不得,她是太后面前的红人。 眼瞅着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万历帝却死不承认,否认这是他的龙种。 无奈之下,李太后只得亲自出面,万历再难抵赖。 朱翊钧,明神宗万历皇帝。 十岁登基。皇权却没在他手里。 外有严师张居正,内有生母李太后。 每天背书、挨训,连穿件新衣服都被死死管着。 长期的高压,把他逼成了一个极度叛逆的人。 他恨规矩。更恨被人摆布。 李太后,漷县人。泥瓦匠的女儿。 原本是裕王府的低等宫女。 母凭子贵,爬上了太后的宝座。 她自己是宫女出身,极看重子嗣血脉。 王氏,宣化人。慈宁宫的宫女。 出身低微,性格温顺懦弱。 她是李太后身边端茶倒水伺候的人。 没有野心,只有逆来顺受的奴性。 1581年的一天。 朱翊钧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李太后恰好去佛堂念经。 大殿里只有宫女王氏在打扫。 朱翊钧要洗手。王氏端来一盆温水。 十九岁的皇帝,压抑的欲望瞬间发作。 他看着眼前的王氏,突然起了兴致。 大白天,就在太后的偏殿里。 他强行临幸了这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宫女。 完事后,他扯下腰间的一块玉佩。 随手扔给王氏,提上裤子走了。 朱翊钧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他想要的是倾国倾城的绝色。 而不是一个笨手笨脚的老粗宫女。 几个月后,事情瞒不住了。 王氏的肚子隆了起来。 李太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 她把王氏叫到跟前,厉声盘问。 王氏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交代了实情。 李太后没有发火。 她的大儿子还没有子嗣。这是皇家头等大事。 当天下午,李太后派人传唤朱翊钧。 朱翊钧走进大殿,看到跪在地上的王氏。 他心里一阵厌恶。 “皇帝,王氏怀了身孕,可是你的?”太后发问。 朱翊钧脸涨得通红,矢口否认。 “儿子不知。绝无此事。” 他不想让一个下贱的宫女,生下他的长子。 太后冷笑一声。 她最见不得男人提上裤子不认账。 “来人,去拿内起居注档册!”太后下令。 太监很快捧着黄底册子跑来。 太后翻开其中一页,重重拍在桌案上。 “某月某日,帝至慈宁宫,私幸宫女王氏。” 白纸黑字,旁边还盖着皇帝的私印。 明朝后宫制度极严。 皇帝去哪,临幸了谁,随行太监必须记录在案。 王氏也哆嗦着,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 人证,物证,铁证如山。 朱翊钧哑口无言。 他死死攥着拳头,感觉又一次被规矩卡住了脖子。 他只能磕头认账。 但仇恨的种子,就此种下。 第二年,王氏生下了一个男婴。 这是万历的长子,朱常洛。 李太后大喜,强令朱翊钧封王氏为恭妃。 朱翊钧照办了。但他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他把王氏扔进偏僻的景阳宫。整整三十年。 不给封赏,不给见面,任由太监克扣用度。 他宠幸郑贵妃,非要把皇位传给郑氏的儿子。 这就引发了明朝史上长达十五年的“争国本”。 王氏在冷宫里天天哭泣。 没人跟她说话,也没人敢去伺候她。 1611年,王氏病危。 朱常洛冲破阻拦,跑到景阳宫看望生母。 王氏双眼已经哭瞎,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摸着儿子的脸,只说了最后一句话。 “儿长大,我死何恨!” 当天,王氏咽下最后一口气。 结束了被幽禁的一生。 万历的一时兴起。 最终成了斩断一个女人三十年青春的冰冷铡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