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国民党少将叶蓬求见陈诚,陈诚看了名片后,随手扔进纸篓,对副官说:“这样的人,以后大门都不要让进!”
被拒后,叶蓬心里生出怨气。武汉很快沦陷,他带着从前积累的钱逃到香港。那里生活不算难熬,可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1938年底汪精卫发出艳电后,周佛海等人开始在香港拉人,寻找对国民政府不满的旧军人。叶蓬的保定军校背景和湖北旧部人脉,正好被看中。汪伪那边许诺高位,叶蓬没多想就动了心。1939年夏,他秘密离开香港,乘船去上海。
到上海后,叶蓬在极司菲尔路76号特工总部保护下,参加了汪精卫的伪国民党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会上他被指定为中央执行委员会委员,后来还担任中央训练团教育长。
他利用老关系,开始策反一些国民党地方部队,为汪伪组建军队出力。这一步走出去,叶蓬从边缘将领变成了伪政权骨干,心里既有得意,也有隐隐的不安。
1942年6月,叶蓬接替别人,出任伪湖北省政府主席兼全省保安司令。他是湖北人,早年在武汉警备司令部干过,对当地情况熟悉。日本华中派遣军觉得他合适,就让他管湖北。
叶蓬上任后,和日本第11军配合,在江汉平原一带搞清乡。他扩充保安团,抓青壮年当兵,指挥伪军对周边抗日力量进行扫荡。那些年湖北遇到自然灾害,粮食短缺,叶蓬还是按日本要求征收物资,运去供应日军。
沦陷区百姓日子难过,对他的做法怨声载道。
叶蓬在伪政权里越爬越高,后来做到伪军令部部长,一度还去日本接受天皇授勋。他代表汪伪去劝说远在缅甸的国民党部队放下武器,结果被对方痛斥。
他回来后继续在湖北管事,直到1945年8月日本投降。抗战结束,叶蓬想用手里伪军做筹码,向重庆方面表示愿意维持治安,防止其他势力抢地盘。他以为自己还有价值,能躲过追究。
1945年9月,戴笠到南京,以商谈接收和改编为名,请叶蓬等人赴宴。叶蓬去了,结果一到地方就被军统特工控制,关进宁海路看守所,后来移交法庭。
审讯时,叶蓬请律师辩护,说自己是曲线救国,目的是保护地方免受更大损失,还声称和国民政府有秘密联系。法庭拿出他签的配合日军行动的公文、扩军文件,还有伪电台的演讲记录,证据清楚。1947年南京高等法院按惩治汉奸条例判他死刑。
1947年9月18日,叶蓬被押到南京雨花台刑场执行枪决。那天正是九一八事变纪念日,选这个日子有特别意味。临刑前叶蓬神色有些茫然,强作镇定要求快点结束。
从1938年那次拒见开始,叶蓬的路越走越偏。他早年保定军校毕业,依附夏斗寅,在中原大战后升职,1932年贿赂何应钦当上武汉警备司令。后来因为克扣抗洪民工薪资被张群上报,调去铁道警察局。
1935年防空演习中做侮辱日本标靶,又私下和日方有联系,蒋介石批示永不叙用。这些旧事陈诚都知道,所以直接拒绝了他。
叶蓬投伪后,担任过武汉绥靖公署主任、参谋总长等职,指挥伪军配合日军行动,还在电台攻击抗战将领。胜利后他被捕,审判中丑态不少,但证据链完整,无法翻案。
整个过程显示,个人选择一步步积累,决定了最后结果。
